眼前这人都没诊治,又是怎么知道她的病症的?
江清月自报姓名,却没说她是户部尚书江守业的女儿,也没说自己跟何佩兰沾亲带故,只说自己是来给侯夫人看病的。
谢姝言眸子里闪过一抹了然。
原来,她就是救了母亲的那位神医?
可她年纪看着小小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能治好自己?
见小姑娘卸下了防备,江清月柔声道,“我找不到出府的路了,姑娘若是不介意,能不能为我指条路?”
谢姝言咬了咬唇,抬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江清月抬手道谢。
趁着谢姝言愣神的功夫,突然出手如风,给她扎了两针。
姝言僵着身子,双眸圆睁。
她……她……她怎么不说一声就开始扎针了呢?
哪儿有治得这么突然的?
她还没答应呢!
“你这病症本来是由心火而来,太盛而转虚,如果当时能找个好大夫,也不至于弄得这样严重。”
江清月芊细的手指轻轻撵针,“可你心事太重,所以才见人不语。”
江清月说的每一个字,确实都是谢姝言不愿意开口的原因。
收了针,江清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哑疾好治,但心病难医,人就活这一辈子,有些事情不必太过惦念执着,还是轻松些好。”
谢姝言小鹿似的眼眸一瞪,骤然警惕的盯着江清月。
她……她知道些什么?
江清月正要离开,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顿时眉心一沉。
是谢凌云。
谢凌云来到僵站着的姝言身边,神情担忧又紧张。
江清月眼观鼻,鼻观口,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和脚下的石板。
这小心翼翼的模样,这温柔的神色……
这姑娘不会是谢凌云的心上人吧?
心里刚这么想,谢凌云那道锋锐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江清月心里咯噔一下。
咋啦?
嫌自己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