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气得浑身发抖,快步跑过去接住她。
“小姐……您回来了。”
雀儿细若游丝,浑身触手冰凉。
江清月看向海棠苑的方向,心底的怒意比这天气更甚。
“你撑着,这笔账,我一定要江归玉十倍奉还。”
说罢,江清月让寒霜搭把手,喊了个小厮,将人背了回去。
将雀儿小心翼翼的放到**,看到了她脚上的新鞋,鲜血已经凝固。
江清月轻柔的,将鞋脱了下来,赫然见鞋底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针,看着就叫人头皮发麻。
而雀儿的脚,也早就被扎得鲜血淋漓,不成样子。
雀儿坐在床边,悄悄拉了被子想把双脚盖住。
江清月一把扯开被子,把她的脚拉了过来。
“小姐,脏!”
雀儿想把脚收过来,可江清月不让。
看着雀儿袜底那些细密的针眼,江清月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难怪那丫鬟说雀儿都站不稳了。
此时的江清月冷静的可怕。
之前自己挨打受伤,谢凌云叫人送了药膏来,也能对此伤。
江清月回房里拿了药膏,进屋一把将雀儿才穿好的新袜子脱了,又用手指抹了药膏,轻轻的给她擦在伤口上。
冰凉的药膏才刚涂上,脚底那一阵灼烧和刺痛感瞬间就消失了。
雀儿抹了把眼泪,“小姐,奴婢没事儿的。”
“还说没事儿。要是不擦药,你两只脚都要废了。”
雀儿吓得小脸煞白。
她不想变残废,她还要伺候小姐呢。
江清月给雀儿擦好了药,之后才又拿起了那双鞋子。
见她伸手要把针取出来,雀儿急道:“小姐别碰,小心被伤着。”
可说话间,江清月已经把针从鞋底里取出来了。
只是寻常的绣花针,可平时扎一下手指都疼半天的东西,却有一半还扎在鞋底子上。
江清月手指轻轻捻着那根绣花针,“江归玉让你穿的?”
雀儿先是摇头,可在对上江清月的目光时,又点了头。
“嗯,二小姐丢了一双鞋,不知道怎么在我房间找到了,说下人碰过的东西她不要了,让奴婢穿着这鞋罚站,可我真的没偷二小姐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