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以郭小姐为首的三位小姐满面怒容的从房间出来。
“那江清月也太过分了些,就算归玉霸占了她的身份,也不能下毒害人啊!”
“归玉心善,总是被人欺负。郭姐姐,咱们得替归玉好好教训教训她。”
“是啊郭姐姐,听说明天江夫人还要带着这个贱人去参加你的宴会,不如就趁着明天,让她长点教训。
要不以后这江清月还不知道要踩在谁的头上呢。”
屋内,江归玉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恶气已经出了一半。
郭静瑜的父亲是正四品的太长少卿,马上就到年关,要祭祀宗庙,现在谁也不敢得罪郭家。
北疆来的江清月根本不懂得这些,到时候得罪了郭静瑜,够她吃几壶的。
屋内的江归玉闻言,佯装不忍,冲着几人喊道:“姐姐们,千万不要为我的事烦心,这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清月受了那么多苦,对我有怨恨,就算毒死我,我也没有怨言。”
“你就是太善了,这件事能怪到你头上吗,你当时还是个尚在襁褓里的婴儿呢。”
“北疆来的罪奴,真是心狠手辣,歹毒至极。你别管了,我们帮你出气。”
…………
江清月列出的药材单子,不出一日,江守业已经让人备齐,送到了月华轩。
江清月把其中一部分加进江婉吟的药材里,剩下的又添了其他药材,研制了一些小药丸。
除了去探望大姐姐,其余时间都闭门不出。
这一日,江清月随着江夫人去赴宴,让雀儿把给何佩兰做的药送去了宣平侯府。
然而到了宴上,说是要带她认识人的江夫人,却忙着跟别的人说话,把江清月晾在一边。
她谁都不认识,只能独自站在那里。
这是故意给她难堪。
江清月只是不认识人,又不是傻。
她观察着宴上的这些小姐,从她们的穿着配饰,再到相互之间的称呼,不过片刻时间,就已经认了好些人了。
江夫人终于是叙完了旧,这才想起她这个大活人,见她一动不动的站着,像个木头人一样。
“怎么像个木头一样,那么多千金闺秀,连招呼都不会打。”
江清月笑笑,“夫人以前带二小姐赴宴,也是这样把她丢到人堆里不管的吗?”
江夫人一愣,最后辩解:“这些人归玉都认识。”
“那她是刚出生就都认识了?”
江夫人明显吃瘪,但也终于想起自己带着江清月赴宴的目的,这才领着她四处见见人。
这些人面上维持着和善,可眼中对江清月或好奇,或轻视之意。
“那位,是太长少卿家的独女,郭静瑜。旁边那两位,一位姓白,一位姓孙,都以郭家为首。”
江清月看过去,恰好就瞧见了郭静瑜眼中的不善。
“她们三个,都是江归玉的交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