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玉,没有证据,先不能乱下定论。”
她眼里蕴着雾气,声音带着委屈。
“庭之哥哥,你也不信我?”
陆庭之沉默片刻,微垂的眼眸晦暗不明。
随后,握着江归玉的手,语气低柔缱绻,“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会怀疑你。”
可话音一转,他又低声问起,“好端端的,她为何要送你绣鞋?”
靠在他怀里的江归玉神色一僵,摇头不语,浑身又怕的颤抖起来。
陆庭之扶住她的肩膀,“怎么怕成这样?”
“都怪我没用……”
只这短短五个字,江归玉就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
陆庭之轻轻拍了拍江归玉的后背,温声开口,“此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江归玉摇头。
“家和万事兴。”
她没明说江清月就是下毒的人,可每一句话都在含沙射影。
就好像,真是江清月做的一样。
陆庭之目光沉沉。
平白无故,清月为何要这么做?
一连几天,陆庭之每日都上门,还带了一些活肌养颜膏。
可随着时日渐久,天气越冷,屋中的炭盆越烧越旺,江归玉的跪烂越来越严重,味道越来越难闻,有时换药都要扯下一大片带着血脓的皮肤,令人作呕。
这些江归玉是不敢让别人看见的,疼的要死要活也只敢忍着。
更不敢让陆庭之进来看到。
每次换好药之后,都要晕死过去一回。
看着倒出去的血水,还有沾满脓血的白布。
江归玉疼得大汗淋漓,小脸素白一片,趴在床头,十指紧紧扣着锦被,眼中露出疯狂的恨意。
江清月,我和你不死不休!
…………
“三小姐,老爷的吩咐,您既然身体劳累,那近段时间,就不要出府了,好好在院内休养。”
说完,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江清月回去。
江清月笑了笑。
不给江归玉治,所以江守业禁了她的足。
行啊,那就看谁先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