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冀州暴雪,城外来了好多流民。”
“还有流民敢逗留在燕京城外?这可是天子脚下。”
“活都活不起了,谁还在乎燕京城是不是天子脚下。”
……
听着隔壁厢房的争论,江明炀突然有了想法。
他跑回府上,与刚换了药的江归玉说了这些。
“爹娘只是听信了江清月的挑唆而已。我最清楚不过,姐姐你向来心善,不如咱们去城外施粥,救助这些百姓?如此爹跟姐姐你都有了好名声。”
到了第四日,江归玉等了半天,依旧不见爹娘过来。
江归玉声音颤抖委屈,“翠竹,你是不是忘了说我今天能把纱布拆掉,所以爹娘不知情?”
“小姐,奴婢说过了。”
可老爷不来,也不准夫人过来。
“那明炀呢?”
翠竹低着头,“明炀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都没回来。小姐,这纱布,我们还还不拆了?”
江归玉磨着后牙槽,“拆。”
双脚的纱布拆开,伤势果然痊愈了。
不同于上次结的厚厚一层痂,这次,只是浅淡的一层,看着并不严重。
江归玉不得不承认,江清月的医术确实厉害。
同时,江归玉的心里也泛起不安。
江守业明显对她失望了,而江夫人那边虽然也会疼爱自己,但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她肯定也会跟江守业的态度一样。
她现在,必须要让江家知道她的价值。
又过了几日,又是江清月去侯府的日子了。
谢姝言经过几次诊治,性子逐渐又开朗起来,何佩兰好几次都喜极而泣。
见她打扮的素雅,何佩兰立刻叫人拿了前几天刚打好的头面过来,又吩咐银瑶给她重新梳妆打扮,连衣服也换了一身。
最后,由她亲自给江清月戴上玲珑珍珠八宝簪,右边别上云鬓花颜金步摇,又换上紫玉芙蓉耳坠,还被她塞上了一只玳瑁镶金嵌珠宝镯。
何佩兰拿起最后一个上好成色的青莲圆玉璧,正要给江清月带上,江清月婉拒好意。
“姨母,我身上真的装不下什么东西了,玉佩就不要了。”
她还要把镯子取下来,可这个镯子与她另外一只手上戴着的玉镯是相同大小,戴上了就取不下来了。
见她努力的要把镯子取下来,何佩兰以为她不喜欢。
“金瑶,快去把我那个雕花和田玉镯拿来,那个看起来更秀气些,你一定喜欢。”
江清月眉心狠狠跳了两下,忙拉着她的手劝着:“姨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