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手要打,江清月不躲不闪,就只是这么直直的看着他。
“想打我?动手前你最好想想清楚。”
想起自己失声变哑巴的事情,江明炀突然心口一窒,竟悻悻的收回了动作。
江守业脸色阴沉的可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江夫人抬手指向江清月,“都是她,害得归玉要寻死。要不是翠竹拦着,我的女儿早就没了啊!”
“江清月!”
江守业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江清月吐出一口浊气。
“从我站在这里,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不知道我到底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二小姐。”
江夫人气急败坏的冲到她面前来,“你还敢说!就是你让她去死的!”
“那不是她自己说不想活了吗?光说有什么用,她倒是真的去死啊。这么不痛不痒的撞一下,也就给你们看看而已。”
见她顶嘴,江夫人还要再打,谁知,她却稳稳的截住了那只手。
“夫人,你已经打过我一次了。”
江夫人眸心一颤。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的?”
江守业一出声,江夫人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现在这么多人盯着我户部尚书的位置,你们不消停安生些,反而尽给我闹出这些丑事来。传出去,明天又多了几道参我的折子了。”
可打不得江清月,江明炀恶气难消。
打从进门就看见了江清月这一身打扮,现在更是找到了机会。
“归玉姐姐为了城外的流民不惜拿出私库里的银钱救济施粥,你却穿金戴银四处招摇。
江清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爹这个户部尚书?
你不消停安生,反而还总是闹出丑事来。
难道连累江家,你就能讨得到好处吗?”
听他提起这些,江守业才注意到她这一身。
确实,穿金戴银,招摇过市。
她沉声为自己解释,“这是姨母送给我的。”
“一口一个姨母,叫的比我这个做娘的还亲切。”
江夫人心底的怨气突然窜上头上,她冲上来,扯了缠着江清月发丝的步摇,又扯下她的耳坠子,最后还要伸手去夺腕上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