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登时红了眼眶,心疼的检查着她身上还有没有外伤。
在看见她紧紧攥在手上的玉器碎片,雀儿先是惊呼一声。
想着先把碎片拿走,这才发现她已经被折腾出淤青红肿和磨出血渍的手腕。
“小姐!”
雀儿都急哭了,“是谁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对你。”
江清月摇摇头,“先进去。”
回了房里,江清月指什么药材,雀儿就拿什么药材。
她现在右手不方便,只能让雀儿代劳研磨。
等磨好了药粉,却不是抹在伤口上,而是和水喝下去。
“喝了药,这些伤口明天就能好了吧?”
雀儿早就哭红了眼睛,要不是怕江清月担心,刚才那口药连水都不用加,直接用她的眼泪就行了。
“这不是治伤的药。”
雀儿一愣,“那这是什么药?”
江清月勾起唇角,“是让我这只手失去知觉的药。”
雀儿大惊,“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有流民,就肯定会有人生病,或者严重些的还会染上疫症。
江归玉既然已经施粥,江家肯定会让我去给流民医治。”
“但我的手被江夫人废了,还怎么去给人治病。”
不光不能给那些流民治病,就连宣平侯府那边也去不了。
如此,江归玉应该满意了吧。
天子城外的流民之事,哪有这么简单。
江清月在北疆生活十几年,对北方的风土民情,再了解不过。
江归玉施粥的那几天,她粗粗瞥见几眼,流民里,有几个不是冀州人的面孔。
眉眼粗狂,更像是其他国家的人。
流民这个事情,她还是不要参与进去更好。
雀儿心惊胆战。
“可小姐你的手……”
江清月若无其事的拿了其他药材简单的给自己上了药。
“不碍事。”
片刻后,雀儿打听回来,说城外流民的安置之事,已经交给了七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