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业!”
她护着儿子,喊得有些歇斯底里。
“我是嫁进了江家,但我娘家不是没人了。你要是非要如此,我就带着明炀跟归玉回娘家。”
见她真的急了眼,江守业憋了半天,才骂出一句:“慈母多败儿!”
然后甩袖离开。
见江守业都走了,江夫人揽着江明炀,心里满心酸涩,她也不是故意的,都说她干嘛!
想去安慰江清月,但一想到她肯定冷脸的模样,江夫人想去的心,也冷了下来。
想了想,江夫人扯着江明炀,咳嗽了声,“你刚刚被打到了吧,去你院子,我给你上一下药。”
随后,转头吩咐雀儿,“照顾好清月,有什么事情随是来找我。”
“是,夫人。”雀儿颔首,行了个礼。
然后去后厨,等着药熬好。
雀儿把药端上来,见江清月一声不吭的靠坐着,顿时心都揪起来了。
“夫人真是太过分了,明炀少爷那点儿伤,再晚点儿都能愈合了,还去上药,真正需要关心的,明明是小姐您。”
“把药给我吧。”
江清月打断她的话,明摆着是不想再听了。
喝了药,雀儿识趣的退下,却守在门口,不敢离开。
江清月一闭上眼睛就全是江夫人那副狰狞的样子。
她知道江家薄情寡义,但她实在想不到,作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江夫人竟然能下这么狠的手。
早已经麻木的心突然抽痛了两下,片刻后又恢复死寂。
幸好,她从来不曾期待。
海棠苑中,下人前来回禀。
“小姐,咱们的粥棚已经搭好了,粥米也都送过去了,明天一早就能开棚施粥。”
江归玉轻咳两声,“让府上备好马车,我明日亲自过去。”
丫鬟担忧的看着她额前的伤势,“可是小姐身子能受得住吗?”
江归玉适时的又咳嗽了两声。
“是我要施粥救济的,我自然要去露个面。”
翌日一早,江归玉又是那一身素雅的装扮,只带了两个丫鬟,这就出城去了。
她额头上的伤势早就看不出什么了,不过她还是让梳妆的丫鬟给自己贴了花钿,让她苍白病态的面容凭添了娇艳。
知道今日施粥,这些饥寒交迫的流民早早就等在那儿了。
而粥棚的粥早就做好,却迟迟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