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这才放了心。
徐妈妈在这小坐片刻就要回去了,临走前看见那些账本还问要不要帮忙找两个账房先生来。
江清月婉谢好意,等徐妈妈走了,才让雀儿把账本都拿来,自己沉下心来,慢慢看。
一边琢磨万贵妃的事情。
傍晚,雀儿送第二碗药来时,一直回头望外头看,江清月忍俊不禁,问她怎么一副被狗追的模样。
“小姐,是小陆大人来了。”
江清月冷下神色。
“听说是二小姐去城外施粥受了凉,他巴巴的跑去那边送温暖了。”
江清月合上账本,“去把院门关起来,免得什么阿猫阿狗乱跑进来。”
说罢,她接过药碗,一口饮尽。
连着三天,江归玉都去城外施粥,而七王爷楚贺安则是那天路过面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江归玉咳疾越发严重,陆庭之实在担心,特地去城外要把她带回来。
陆庭之把兔毛大氅披在她的身上,再将她拦腰抱起,送到马车上。
可他临着要上马车了,突然远处有人闹起来。
陆庭之是朝廷命官,岂会放任不管。
“你好好在马车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江归玉乖乖点头,脸颊边上的兔毛痒得她又咳嗽了两声。
陆庭之赶紧合上车帘,快布赶过去。
不过片刻后他就回来了,却是脸色极差。
“庭之哥哥,怎么了?”
陆庭之上了马车,沉声道:“明天起你不准再来城外了。”
江归玉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我帮不得什么忙,只是施几碗粥而已,不会累到自己的。”
谁知陆庭之的脸色越发凝重。
“这些流民里有人病重,看起来,像是疫症。”
江归玉跟翠竹齐齐变了脸色。
“庭之哥哥,这可开不得玩笑。”
陆庭之紧蹙着眉心,不敢再乱下定论。
这是楚贺安负责安置的流民,按理说不归他管。
他要是插嘴,到时候出了事情,没准儿还要牵连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