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我的,我们冲进燕京城,找皇上评评理!”
说罢,竟真的有人要跟侍卫们动手。
“住手!”
江青月喝止一声。
“我不是朝廷内臣,不懂得朝廷的规矩,他们将我们阻隔至燕京城外,想必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但是你们放心,这里有我,还有七王爷。”
“王爷身份贵重,朝廷不可能放任不管,朝廷一定会想办法保全大家的性命。”
她语气突然沉下来,“但如果有人煽动闹事,天子脚下,燕京城外,那就是谋反的罪名,大家都得死。”
江清月不指望着所有人都能听得懂这一番话,但是谋反之罪,所有人都很清楚。
现在她只能把楚贺安搬出来,能压一时是一时。
等楚贺安回来,这些事情就不归她管了。
果然这番话说出口后,不少人都有些动摇,不敢再生事。
但还是那几个外邦人,依旧哀嚎,叫嚣说世道不公。
“可我儿子已经死了。”
那位母亲抱着被压死的儿子,不甘心的要冲上来,却被侍卫手中的利剑逼退。
气氛本就有剑拔弩张,一见侍卫拔剑,这些百姓又围了上来。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就死个痛快,难说还能拼出一条生路。
玉箫护主,把江清月整个人都挡在了身后。
“爹!快来人啊,我爹快不行了!”
突然,有人哭喊起来,声音凄厉悲惨。
江清月刚要去查看,却被玉箫拦下来。
“小姐,去不得。”
“我是大夫,快让开!”
江清月挡开玉箫的手,抬脚就跑了过去。
百姓们自觉的让开一条路,可等走到江清月身边时,那位老人家已经没气了。
江清月沉着冷静,顿时给老人家扎针急救。
玉箫眸心沉了沉,“小姐,他已经死了。”
江清月罔若未闻。
老人的儿女哭得要死要活,见江清月还要施针,他家女儿终于是看不下去。
“小姐,我爹已经去了。”
江清月咬牙,额头已经有了薄薄一层汗水。
“我没说死,你爹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