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要活的。”
苍翊颔首,“属下明白。”
那只瘦皮猴刚走,谢凌云便如同战场上那般,冲锋在前,赵诚等人紧随其后,乌压压的一片,如同汹涌的浪潮。
山匪们看见刚才已经退下的官兵又冲上来,却一点不慌。
山匪头子立于高处,正在得意他们攻不上后山时,有人突然惊慌大喊。
“官兵从山崖上爬上来了!”
腹背受敌!
同样的亏,他们竟吃了两回!
“大哥,怎么办!我们逃不出去了!”
那魁梧的汉子直接用刀抹了他的脖子,鲜血喷溅一脸。
“废物,喊什么?反正横竖都是死,逃不出去,就给我杀!”
顿时,呐喊厮杀响彻了整个山头。
厮杀中,一柄断刀从天劈下,谢凌云正被几个土匪缠着,抽不开身。
“将军!”
赵诚扑身而上,本想着将他挡开这一招,却不想中了敌人的埋伏。
顿时,又有两个土匪攻上来,赵诚防身那一瞬间,那柄被挡开的断刀从他的右肩砍下,大有要把他劈成两半的架势。
赵诚嘶吼着,却疼的没了反抗的力气。
“赵副将!”
月色下,谢凌云手中长剑好似幽魅,只见浮光闪过,转眼间已是人头落地。
他擒住匪首,捡起地上的已经有了缺口的残剑,照着他的肩膀砍下。
一边,又把怀中的金疮药抛给赵诚身边的官兵。
“快给他止血!”
啊!
匪首汉子痛苦的惨叫,却并未让谢凌云收手。
刚才他怎么对待赵诚,谢凌云就怎么对待他。
赵诚是跟了他多年的副将,二人征战沙场,已经亲如兄弟。
半个月前家里夫人刚生下第二个孩子,他必须把赵诚平安的带回燕京。
“将军饶命!饶命!”
那汉子疼得浑身颤抖,连声喊着饶命。
“只要将军能饶过我们,我全都招了!”
谢凌云手上的力气果真收了几分。
汉子抬头看着他,望向那双冷如寒潭的眸子,心底突然升起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