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谢凌云眸色微沉。
“抓了什么人?”
谢凌云是少年将军,对那几个邻国最是了解。
江清月不瞒着,便把百姓中混着几个外邦人的事情告诉了他。
谢凌云眸子倏然变得森冷。
“只抓了一个?”
玉箫看向江清月。
其实她也疑惑,那几个外邦人,已经有两人身染了瘟疫,另外几人,许延他们这些侍卫,还有她的身手,定能全部抓住。
可江清月却只让她抓了今日这一个。
谁知谢凌云听后反而点了头,“的确,现在不该打草惊蛇。想来城门关闭并非只是以防瘟疫扩散,更重要的,是将这几个人拦在燕京城外。”
江清月不置可否。
“这里的事情归七王爷管,我只是来治病的大夫。抓住那人,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她看向谢凌云。
“表哥若是想审,那你审就是了。”
谢凌云却是摇头。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七王爷的事,我就不插手了。”
想起伏莱山那个服毒自杀的匪首,谢凌云又说:“不过倒是要你想个法子,让他没法寻死,却又能活命。”
江清月低垂的眸子快速闪过什么,唇角忽的勾起笑意。
“那就让他做我的药人吧。”
帐中几人皆是一惊。
药人?
也好,已经快要十几天了,瘟疫只是有了防治,传染的速度慢了些,却迟迟不见治愈。
如果能有个药人,或许治愈瘟疫就有了希望。
可杨士宗还是皱起眉。
“若是死了呢?”
谢凌云冷然开口,“死了就再抓一个。”
这么多外邦人,不用白不用。
杨士宗被留下来照顾赵诚,而玉箫则是带着江清月和谢凌云去见了那外邦人。
江清月找了一面面巾,浸过药汁后,让谢凌云蒙在面上。
谢凌云走在前头,江清月反而与他们隔出很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