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药材还能撑个几日,但粮食已经不够了,刚才百姓们闹起也是因为这事儿。表哥,你有法子吗?”
“安置流民是七王爷的事情,我有什么法子。”
江清月张张嘴,啊了一声。
指望楚贺安,还不如指望一条狗。
“三小姐,烧起来了,赵副将烧起来了!”
行帐外,杨士宗大喊着跑来。
江清月心下一沉,立马赶过去。
谢凌云紧随其后,走出行帐时,看了眼许延,接着又当着他的面,叫来了自己的人。
吩咐几句话,谢凌云便带着这些人策马离开。
好几个侍卫都围在许延面前,“许大哥,咱们这地方是宣平侯府接管了吗?”
“他谢凌云一来,连咱们王爷的行帐都抢了,这还不是要接管的意思?”
“那咱们能回城了吗?”
“城门都关了,你怎么回去?”
久久不语的许延长叹一声,“咱们王爷的性子大家心里都清楚,城外无人主持,光靠江三小姐一人确实太难了。谢世子他有军功在身,他在此处坐镇只有好处。”
“那我们以后都要听他的了?”
许延沉默片刻,“走一步看一步。”
话是这么说,但许延还是写了信,叫人秘密送到城内。
七王府中,楚贺安难得享受片刻安宁,却又听说,郭静瑜来了。
得知楚贺安没去城外,郭静瑜忍不住,想办法三番两次的跑过来。
前几次还知道遮掩些,慢慢的,她行迹越发张扬,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与她不清不楚。
孩子是他的。
昨天他刚让人把郭静瑜的孩子打掉,没想到今天不在家休养,竟然还跑过来?
可想着落了孩子的女人脆弱,怕她乱说话,自己一定要毫升安抚。
楚贺安心下爽快,“把她带进来。”
正在此时,又有人将密信送来。
楚贺安一看信封上的字就头疼。
又是许延。
不过今日他心情好,桌上压了这么多封信,他却唯独只拆开了这封。
听说谢凌云一行人被挡在了城外,现在还抢了他的行帐,楚贺安的脸色愈发难看。
该死的谢凌云,竟然如此嚣张?
许延在信中还提到粮食短缺,楚贺安却是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