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吟是县主,嫁过去也是正妃。
可江清月撑大也只是江家的嫡次女,哪怕给七王爷生下一子一女,那也只是庶出而已。
她想要出头,就只能坐上正妃的位置。而大姐姐病重,又分不清好赖的信任着她,这不就是她动手的最好时机吗?
江明炀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以后江清月这个恶妇,决不能再靠近留香阁,他一定要保护好大姐姐。
“这事儿不用你管。”
丢下这句话,江明炀气冲冲的又走了。
江归玉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停下动作时,唇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收起来。
她这个弟弟啊,哪儿都好,就是性子太冲动,轻轻一点就着。
不过有江明炀出面,她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城外,楚贺安的行帐刚刚建好,他便冷着脸从谢凌云那边走了。
许延特地找江清月弄了药草,分别放在行帐两侧。
一盆净手,一个熏衣。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许延正要回去换衣上药,谁知又被楚贺安喊了进去。
下午时,那些百姓把楚贺安捧到高处。
他许久不曾露面,城外的一切都是许延做主,他要是在这些人面前处置许延,倒显得他是霸道专横。许延刚给这些刁民修固医棚,要是真要处置许延,他怕这些刁民要造反,所以只得作罢。
他没有去处在,只能先到谢凌云的帐子里等着,趁着这个时候,他耐着性子的问起了这些敌国奸细的事情。
谢凌云是大将军,现在正是能派上用场的时候。
本想让他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可他的眼光和谋略与常人不同,议事一盏茶的功夫,谢凌云就说服了自己,暂且留下这些人的狗命。
“王爷?”
许延的疑惑把楚贺安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向跪在地上的许延,楚贺安又阴沉着那张脸。
城外这些侍卫中,许延的身手是最好的。
他不知道那些敌国奸细都有些什么本事,留着许延的命,让其护在身边总是好的。
可死罪免了,活罪难逃。
许延被楚贺安骂了大半天,骂到口干舌燥,他才让许延滚了。
出了行帐,许延正准备回去,却恰好遇上了赶过来给赵诚换药的江清月。
“你怎么还在这?”
江清月见他穿的还是之前的衣服,就知道他还没回去上药。
许延没说什么,只是侧身让江清月过去。
江清月手里拿着要给赵诚换伤的药材,错身经过他身边时还不忘叮嘱。
“身弱的人最容易染病,光是今天又查出二十多人染上了疫症。许侍卫你的伤还是要多上点心,否则到时候病下来,还不知道又要传染多少人。”
她故意抬高声音,提醒的不仅是许延,更有帐子里的楚贺安。
叮嘱完了之后,江清月才走到谢凌云的行帐前,净手熏衣,这才走了进去。
赵诚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女大夫,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怕江清月会不自在。
可原来,不自在的人竟然是他。
“三小姐,要不还是让我们将军来吧。”
“他打仗可以,包扎不行。”
明明还是那副清冷的语气,可谢凌云却听出了几分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