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的玉箫站在帐帘外喊着她。江清月快步走出去,先是看见已经走到远处的谢凌云正在交代苍翊事情。
而两人所站的位置,就在医棚前不远。
她皱了下眉。
谢凌云做事向来谨慎,怎么会选择在那个位置,好像故意要给别人听见似的。
“小姐,那个外邦人快不行了。”
玉箫的声音把江清月的神思拉了回来。
江清月往医棚看去,果真见那边有几个人神情激动,不时的指着这边,却被楚贺安的侍卫拦下了下来。
“我过去看看。”
玉箫有些担心。
“小姐,这次让奴婢跟着你吧。”
江清月摇头,“不用。现在楚贺安跟谢凌云都在,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我下手。再说了,现在只有我能救他们,若是我有个好歹,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她到了医棚中,果真见那个外邦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救他!”
一个生硬的声音刚说完,另一个也急不可耐的喊起来。
“要是救不活,你也……”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拉扯了一下。
他后知后觉,只能闭上嘴,可那双恶狠狠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江清月。
好像只要他们的人一死,就一定会让江清月偿命。
虽然早就能让他死,但江清月却没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而是先下针稳住了他的病情,看起来,就好像是自己救了他的命一般。
照顾他的那两个外邦人松了口气,四目相对,却又默契的移开,不知道在心里谋着什么打算。
而不远处,病情稍轻一些的医棚中,剩下那几个外邦人一样偷偷看着这边。
隔得有些距离,江清月不能明目张胆的回看,但她知道,这些人的目光正死死的盯在她的身上。
直至身边这两个外邦人对江清月露出感激的神色,他们才把目光收了回去。
江清月又给医棚其他病人看了诊,这才若无其事的离开。
回了行帐后她才知道,谢凌云已经派苍翊带人去寻玉女草了。
“奴婢无能,不能给小姐解忧。”
江清月摇头,“你能找到这些,已经帮了我的大忙了。”
她稍作休息,便又去了马车旁。
可就只是呆在马车旁边,还未掀开帐帘,就已经闻见了一阵令人作呕的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