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你没事儿吧?”
“是不是被我们传染了?”
“老婆子,你碗里还有药没?快拿过来给三小姐喝了。”
“我有,我碗里还剩一半。”
“我家孩子睡着了,这一碗汤药还没喝过呢,还是干净的,三小姐你喝我这个。”
……
听着这些话,看着这一张张真诚的面孔,江清月心头一暖。
恐怕这里的人都死在瘟疫里,江清月也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她是师傅的药奴,她自己就是个毒人,可是眼前这些,只是普通的百姓而已。
“江清月。”
听见这个声音的江清月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见谢凌云大步而来。
而那些百姓,被谢凌云身上的冷冽气势吓得不敢靠近,只能任由江清月被他带走。
出了医棚,江清月才看见谢凌云连面巾都没戴。
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把谢凌云推开,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不是让你戴好面巾,你怎么不戴?”
“你知道这里每天要传染多少人吗?稍有不慎就有感染疫症的风险!”
“谢凌云,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江清月生了气,竟想要赖在原地不走。
谁知谢凌云把她拦腰抱起,就这么送进了行帐中。
“熏衣净手!”
江清月始终不忘规矩,可写谢凌云却毫不在乎。
“你咳嗽了。”
他把手覆在江清月的额头,想要试探她的温度。
江清月神情一滞。
谢凌云在担心她?
手心察觉不到什么,他又换了手背,直到江清月把他的手拉下来。
“我没事。”
谢凌云倒是把手收了回去,可转身便要朝外走。
“我叫人把孙大夫带出来。”
江清月心里咯噔一下。
她追上去拦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