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高兴,可一抬头,却见谢侯爷面色微沉。
“侯爷?”
“你是不是忘了,江家要把江清月嫁给七王爷做妾?”
说起这个何佩兰心里又窜起怒火来。
给自己姐夫做妾,也得亏江家能想得出这种出路来。
她这个表妹真是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对给江家争功劳的亲女儿却视而不见,甚至问都不问一句。
不仅如此,这几天何枝意更是带着那个养女江归玉去各家出席各种宴会,让江归玉出尽了风头。
何枝意如此风光,怕是根本就想不起自己还有个在城外九死一生的亲生女儿吧。
“我不管,七王爷纳妾的事情你去想办法,清月这个儿媳妇儿,我要定了。”
也不管谢侯爷是个什么神情,何佩兰继续说:“我就凌云这么一个儿子,你也知道他的性子,要是这事儿没成,恐怕他又要找借口去边关,一去多年。”
说到这里,她眼眶通红,声音也带起了哽咽。
“你们父子本来就不合,他才不愿意待在家里。若是成了亲,家里有个挂念的人,他也不至于一走就是两三年,中间连个信儿都没有……”
说起这些旧事,谢侯爷心中也有愧疚。
看着信中的内容,他终究是叹了一声。
“罢了,这事儿我去想办法。”
何佩兰擦了擦眼角,这才退出去。
银瑶在外头等着,见她眼眶通红,心瞬间高高提起。
“夫人,侯爷不同意吗?”
“他敢。”
何佩兰一改在书房里的哽咽难过,这会儿却是神采奕奕。
“他要是不同意,我就带着姝言跟凌云一块儿去边关,他一个人守着偌大的侯府过日子好了。”
可话音一转,她又说:“不过我瞧着侯爷的神色,这事儿应该能成。毕竟侯爷只有他一个儿子,不心疼自己儿子,还能心疼谁?”
她顿住脚步,“你去打听打听,最近江江归玉跟谁家走的近?马上就到年边了,那个闲着没事儿干的官夫人又找着借口四处串门,你去问问,谁给江家下了帖子,怎么就不来请我们宣平侯府?”
“夫人还说呢,前几天一直有人给咱们侯府下拜帖,是老夫人你不愿意去,都给拒了。”
银瑶才说完,何佩兰便皱起眉来。
“不过巧了,刚才兵部尚书李家刚送了帖子,奴婢还没退回去呢。”
何佩兰点头,“那就收了帖子,去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