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婷果真露出担忧来,顿时提高声音。
“就算是真是归玉说的又怎么样?她们同是江家人,肯定要帮着自家人说话的。至于江清月大的本事……要是她真有本事,怎么现在还没治好瘟疫?”
说罢,她冷哼了一声。
“江清月分明就是个绣花枕头,里面揣着的全是草。”
“她是绣花枕头,那你李家小姐是什么?”
何佩兰声音响起那一瞬,整个宴席都安静了下来。
随着这道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宣平侯夫人何佩兰带着女儿谢姝言走了进来。
平日里宣平侯夫人都以平和示人,今日却是阴沉着一张脸。
而诸位已经三年未见的宣平侯府嫡出小姐,更是一副怒容。
这是谁得罪了她们?
别人不知,李玉婷却是心知肚明。
得罪了宣平侯府的人,只能是她这张嘴。
她暗自咬牙,在心中暗骂: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
“李小姐,刚才你说那话,可敢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
李玉婷哪儿敢说话。
谢姝言死死咬着下唇,目光一直冷冷瞪着江归玉。
江归玉低头轻咳,柔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要被吹散了似的。
这副柔弱的模样放在别人眼里是心疼,落在谢姝言眼里,却是做作。
她本是站在何佩兰身后的,突然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水,朝着江归玉那张脸就泼了过去。
江归玉吓得惊呼站起,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江夫人猛然起身,“归玉!”
宴上根本没人敢说话,毕竟宣平侯家世地位显赫,大家都得罪不起。
只有李玉婷把江归玉护在身后,“你干什么?”
谢姝言一言不发,又拿起李玉婷面前的酒盏泼过去,一样泼了李玉婷一脸。
宴席上的夫人小姐都吓呆了。
李玉婷自小骄纵长大,哪儿能受这个气,当即就要还手。
谢姝言无法开口,只能气呼呼的瞪着她,倒是何佩兰,语气幽幽提醒。
“李小姐可得想清楚,你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等待你们李家的是什么后果。”
果然,李玉婷只能悻悻的把动作收了回去。
李夫人与李老夫人双双起身,紧着为李玉婷开脱解释。
就连一默不作声的江夫人也过来帮着劝和。
何佩兰冷笑,“刚才她们说清月的时候你装聋作哑不吭声,现在为了维护养女江归玉,你倒是积极得很。”
被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自己偏心,还提及江归玉养女的身份,江夫人心中有些不痛快。
“表姐,今日是李老夫人的寿宴,你何必如此。”
“是啊,今日是李老夫人的寿宴,所以我才不与她们计较。”
她目光冷冷扫过李家人,说:“要是其他时候,光是李家纵容女儿当众诋毁造谣我侄女儿,就这一条罪过,我肯定要叫人打烂她的嘴。你们李家,也别过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