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表面与她交好,没想到都想争庭之哥哥?
什么北疆的罪奴,她爹娘可是江家正经的主子,她就是江家的千金小姐。
陆庭之,只能是她的!
“这都要过年了还晕在别人家里,多晦气。”
陆母声音还是传了进来。
“一会儿就叫江家人把她接走。真是,像什么话啊!”
“知道了,娘。”
听着这番话,江归玉死死咬着牙,生生忍住了咳嗽与哭声。
转眼,又过了一日。
玉箫把大氅披在江清月身上,“小姐,你已经看了很久了。”
江清月这才把遥望着城墙的目光收回来,“今天还是没有回城的消息吗?”
玉箫摇头。
要是真有回城的消息,恐怕楚贺安那边早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江清月也跟着摇头,“今天怕是回不去了。”
百姓们浑浑噩噩,许多人都分不清时日了。
但也有人数着医棚木架子上的刻数,半天后才喊起来。
“今天是年三十儿啊。”
一场疫症,大家早就相熟,说起家乡过年的事情,医棚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只是家没了,命也是刚捡回来的……现在只希望来年不要这么苦了。”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刚才的热闹,顿时又冷清下来。
从这一刻到天色黯下来,医棚里都是死寂一片。
突然,砰的一声,整个夜空被照亮,所有人抬头望去,才知道城内有人为了庆祝年三十儿,放了烟火。
烟花美丽,却只有一瞬。
可绚烂还未消散,又燃放出第二朵更大,更美的烟火。
“娘,过年了!”
医棚里跑出几个孩童,穿着破烂,瘦骨嶙峋,却还是兴奋的指着夜空欢呼雀跃。
紧接着,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
本该是同一片夜空,也本该是属于所有人的热闹,却因为一墙之隔,把百姓们分成了两个世界。
偏就在这时,有一队马蹄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