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
徐妈妈气得浑身颤抖,声音比刚才还要高一些。
她在江家为奴为婢近三十年,随着大小姐被皇上封为县主,她一个老奴都跟着水涨船高。
可尽管如此,她也时刻记得自己是个下人,恪守本分。
但是今天,她这条老命,算是豁出去了。
“你口口声声说三小姐医术不精,可偏偏就是她一次次把大小姐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说三小姐要害死大小姐,可有什么证据?”
江明炀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妈妈又反问:“在三少爷你的眼里,二小姐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而三小姐最大的过错就是她能喘气,是个大活人!”
江明炀气得脸色铁青,“你!”
徐妈妈丝毫不惧,甚至看向早就看愣的江守业与夫人。
“就连老爷夫人你们也是一样的。二小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你们却奉如圣旨一般。她随便咳嗽两声,就能把过错推给别人。”
江夫人气得指尖发颤。
“你个刁奴,住嘴!”
江守业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反了,真是反了!”
“今日老奴就是死在这,这些话我也得说!”
徐妈妈忍着泪,“今日老爷夫人,以及三少爷都未曾提起三小姐,老奴看得出来,三位主子都不舍得大小姐担心,都挂念着她的身体。偏偏是二小姐假装无意的说出这些来,故意把大小姐气得晕过去。”
她浑身颤抖,“就算真是这样,二小姐也不必在那个时候说出来,难道她看不见大小姐当时已经快不行了吗?”
“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那个时候……二小姐,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胡说!”
江明炀赤红着双目,脸上的模样像是要把她杀了。
徐妈妈视而不见,只是走到一边,把江清月送来的信递给了江守业。
“这是三小姐送来的信,信上只报平安,全是让大小姐高兴的话,这才是,亲生的姐妹!”
江守业默不作声的看着那封信,而江夫人,早已经愣怔在了原地。
她眼前又晃过昨日在李家寿宴上,表姐何佩兰骂她的那些话。
表姐说,她那个养女江归玉,随便动动嘴皮就能挑拨别人,而她自己咳嗽两声就能躲过一切。
刚才,江归玉确实像是故意说出那番话,看江婉吟被气着了,自己反倒是先咳嗽起来……
怎么会这么巧?
难道归玉真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