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江守业怒喝一声,吓得江归玉身子一颤。
“婉吟活得好好的,你偏要咒她死?清月医术过人,要不是她,婉吟还真是九死一生!”
江归玉脸色苍白。
江婉吟没死?
江清月也没事?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张口闭口就说清月的不是,你好深的心思!”
江归玉摇头,“我没有!”
“还敢狡辩!”
江明炀浑身颤抖。
“我问你,当初你在城外施粥,是陆庭之提醒你城外有疫症,所以你借口生病不去城外?”
江归玉怎可能承认。“不是的,我要知道这些,肯定一早就告诉爹娘了。”
“你还狡辩!”
江明炀咬牙切齿。
“你当我怎么知道这些的?自然都是陆庭之告诉我的。你明知城外危险,却把江清月推出去。”
“江归玉,你好恶毒的心思!”
这一切被撕开,江归玉一时之间都忘了狡辩,却只是泪眼婆娑的看着疼爱自己的爹娘。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疼。
江守业始终黑沉着一张脸,可江夫人,到底还是有几分心疼的。
“娘,我是你养大的咳咳,我是你养大的孩子,你也觉得,我是这么恶毒的人吗?”
江夫人张了张嘴,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最后干脆转过头,再也不看她了。
如果没有翠竹跟马大夫说的那些话,她或许还真的会给江归玉求情,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心疼的要命啊。
可听了那些事情,再面对江归玉,江夫人的心,也慢慢冷了。
“可不止这些。”
徐妈妈就怕夫人再犯糊涂,便又提及江归玉拦住不让她去外找大夫的事情,说明江归玉眼中根本没有江婉吟这个大姐,更没有整个江家。
提及江婉吟对江家的重要,江守业跟江夫人都不再犯糊涂,终于是分得清轻重了。
“归玉,等年过了,你就嫁到陆家去吧。往后娘家,少走动。”
江归玉苍白着脸,“爹娘,你们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