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她不爱自己了,她要跟你自己划清关系,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老板,您去哪?”
酒店外,卢岩给周斯野开车门,却见他跟失了魂似的,完全没注意自己这边,失魂落魄地朝外走。
卢岩:“……?”
这又咋了?
放水把水放进脑子了?
卢岩看了眼车,又看了眼抽风的老板,他上了车,用龟速跟在周斯野身后。
老板再不正常,他也要跟上,谁让自己拿了牛马费。不过他可不跟着一起吹冷风。
“斯野。”
路灯下,萧舒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看见她,卢岩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这到底是有多爱,脸都撕破了,还来?这是脸都不要了?
搞不懂这群为爱生,为爱死,为爱哐哐撞大墙的做派。
周斯野看不见卢岩,萧舒意同样也瞧见,直接忽视她的存在。
萧舒意咬着唇,眼神哀怨,“姜素要跟池西屿办婚礼了,你知道吗?”
周斯野顿步了,果然,只有与姜素有关的事,才能引得他驻足。
“你怎么会知道?”周斯野神色不悦:“你找人跟踪她了?!”
萧舒意看的分明,如果她要找人跟踪了,周斯野是真会对付自己。
萧舒意满腹委屈,“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我没有跟踪她,是池西屿,是他把消息传给我的。”
“他这是想通过我告诉你,你跟姜素再无可能了。”
“姜素现在是池西屿的妻子,你不要在念她了。”
周斯野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他眼底的冷然遮不住:“我想什么跟你没关系,我的事也轮不着你插手!”
“你离我远点。”
萧舒意被他的冷漠刺的心头胀痛,有苦难言。
不紧不慢跟着的卢岩,将他们的对话挺的一清二楚,顿时了然老板为什么又开始抽风。
这不是脑子进水了,这是脑子被人棒击了。
活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