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所作所为,打破了姜素曾经的认知,可那又如何,人心都是肉长的。
立于危机中时,她第一时间想保的是自己在意的人,亦如曾经的他一样。
姜素离去的脚步变得坚决。
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姜素跟池西屿神色都紧张起来。
池西屿更是直接开始防御模式,但人群逐渐冒头时,他们的紧张放松下去。
来人是卢岩,他带着救援出现。
忽然瞧见姜素,卢岩高兴坏了,一激动,喊出曾经的称呼,“太太……”
“……姜小姐。”
卢岩的称呼在池西屿冷冽的眼神下,瞬间转了个弯。
发现周斯野不在这里,卢岩担忧道:“老板呢?老板现在在哪?”
姜素还没说话,一旁的池西屿先一步给他解惑,“你要现在赶过去,还能给他收尸。再晚点,可能就要尸骨无存了。”
这么一句话,直接让卢岩变了脸色。池西屿可没在意他是怎么想的,直接拉着姜素离开了。
卢岩也不敢耽误,赶忙赶去支援。
池西屿的人,也终于寻了过来。熟人在旁,姜素这才终于觉得安全了。她绷着地神经一松懈,肌肉的酸痛,以及皮肉的刺痛才通过痛觉神经清晰传来。
身子一软,身体踉跄,池西屿第一时间搀扶,“小心。”
下一瞬,池西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车上送。
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卢岩将他的亲亲老板找了回来。
周斯野是被扛出来的。
姜素透过车窗看过去,就瞧见周斯野垂着的手臂正在淌血,闭着眼,面色煞白,不知死活。
直升飞机准备着,周斯野刚一出现,就被送上了飞机。
姜素视线收回。
飞机与汽车同时启动,距离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姜素的肩膀忽得一重,她转过头看,就见池西屿面色不佳,呼吸沉沉。
姜素扶着他:“你怎么了?”
后知后觉的姜素,这才注意到,池西屿中枪了,他白色的西装被染红了。
见状,姜素神色大变,“你受伤了?!”
他都受伤了,还抱自己你做什么?
池西屿闭着眼,呼吸清浅:“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替我守寡?”
姜素绷着脸,眼底的担忧完全止不住:“你闭嘴,不许胡说!”
她要早知道池西屿受伤,刚刚飞走的那家直升飞机她就上了。车子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飞机。
池西屿是不得答案不住嘴,“你说了,我就闭嘴。”
姜素急声道:“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我们婚礼才办到一半,你难道想半路下车?池西屿,我告诉你,我不给人当寡妇,你要敢有事,你前脚没了,后脚我就嫁给别人!”
池西屿咳了两声,声音有些虚:“没良心的负心汉,亏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居然这么绝情,坏女人。”
姜素一边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一边回答他的话,“你要敢抛下我,我就负心给你看,我还让诚诚喊别人做爸爸。”
话落,池西屿原本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带着几分咬牙启齿道:“姜素,你好狠毒啊!”
“我儿子是觉得不许喊别人爸爸,你也必须是我池西屿的妻子!”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她这辈子都别想摆脱自己!
他缠她缠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