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西屿说:“今天怎么比昨天晚了?”
姜素反问:“晚吗?”
池西屿扬了扬下颚,指着墙上的时钟,“晚了十分钟,平时你都很准时的。”
姜素将小餐桌拉倒病床前,将午餐一一摆了出来,回答道:“你每天都在给我掐点啊?”
池西屿厚颜无耻道:“我又不是变态,只是我的身体每天到点就会想你。”
“……”
姜素闻言剜了他一眼,就这,还说不是变态。
她也没跟他掰扯这些,“吃饭。”
姜素将餐具摆在他手边,“先喝口汤。”
池西屿听话照做。
姜素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我遇到温杳琴母女了。”
话落,池西屿吃饭的动作顿了下。
姜素没去打听周斯野的情况,但他是知道的。
想到什么,池西屿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问:“她们跟你说了什么?”
姜素对他并没隐瞒,“谴责我没去探望周斯野,骂我没良心,不懂感恩。”
池西屿不客气道:“看来他们周家人的嘴巴都是用来放屁的,脑子有病。自己做的孽,还想让别人背锅,什么东西。”
什么叫没良心,要不是因为周斯野这个瘟疫,姜素不会被绑,自己也不会中枪,他们还没去找他麻烦,他们周家人到先恬不知耻指责他媳妇。
姜素,“别骂了,我不在意。”
说话间,她继续给他夹菜。
在她的投喂下,池西屿的不爽被抚平了。
池西屿:“周斯野被打中了脊骨,可能要站不起来了。”
姜素没什么表情变化:“听她们说。”
“你怎么想的?”
池西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情。
姜素道:“有想法的该是医生不是我。”
池西屿夹了一粒米饭送嘴里,咀嚼着:“那你不想去看看?”
他一醒来,就让人去打听周斯野情况,所以他知道他也住在这里,更知道他现在的病情。
池西屿还遗憾了一会,觉得他命大,居然没死,还活着。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他都做好了准备给他送花圈了,这不是白期待嘛。
果然是他讨厌的人,让自己最后空欢喜一场。
姜素抬眸看向他,不答反问:“你想我去吗?”
池西屿回答的想当实诚,“不想。”
他又没毛病,干嘛让自己媳妇去看自己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