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管用!
陈冥屿缓缓放开手掌,碎玻璃掉到地上。
他的眼神也从冰冷逐渐回温:“不要让她来,不能让她看到我这幅样子。”
她本来就不信任他,如果看到他情绪还会失控,一定会躲得更远。
孟凌盛见他冷静下来,缓缓放开他:“你小子,怕吓到她,就不怕吓到你这三位老哥哥啊?我们也不禁吓好吧?”
谢崇和苏逸安都懒得说他了,一个打着手电筒,一个拿着医用镊子在一片血肉模糊中,挑出玻璃碴。
熟悉地让人心疼。
陈冥屿低下头,放了放血,酒都解了:“抱歉,可能因为喝了酒……”
谢崇抬头,与孟凌盛对视一眼。
陈冥屿很久没有失控过了,他也确实很久没有这样放纵买醉。
这才和许念一重缝多久,就完全被她牵着走了,以他的傲人智商,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谢崇和陈冥屿认识晚一些,知道他对许念一感情深,执念重,没想到会这么重,许念一一句话,一个行动,都能让他随时失控。
这样一个人,抢都得帮他抢过来啊。
苏逸安扔下镊子,眨了眨眼:“我眼都要花了,应该没有碎玻璃了,先止血包扎,去医院再让急诊大夫看看。”
“不用那么麻烦,我没事了。”陈冥屿拿出酒精瓶,往掌心的伤口浇下去。
谢崇和苏逸安看得龇牙咧嘴,他却面无表情:“我会冷静地,去找她问清楚。”
孟凌盛突然发现:“织杉呢?”
……
四楼包厢内。
华鸿羽想玩那种不正经的游戏,许念一就拉上大家一起玩,并且她要掌控主动权。
于是满包厢的人都看着她一直在掷骰子,就是掷不中。
华鸿羽都懵了,骰子是做过手脚的,随便一掷就能掷中789任意点数,许念一怎么全都掷不中?
见鬼了不?
许念一想说,我只是不会玩游戏,不是不会掷骰子。
她小学期间整天闷在家,除了家教上课,就是到处找解闷的玩具。
毛绒玩具可爱,但不能跟她互动。
后来她就自己发明了个有趣的游戏,就是把摇骰子的数字加起来,一直加到算不出来,然后再减,周而复始,玩得不亦乐乎。
心理医生说,她这是患上孤独症的表现,但她觉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