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
呵呵,他家那位190cm的壮汉毒舌总裁在撒娇?
还说他怕疼?
这是什么新派抽象文学吗?
许念一也不信他的话:“怕疼?刚才给你包扎的时候,你怎么不怕?”
陈冥屿偏过头看着她,眼中满是真诚:“那是因为真不疼,你包扎的手艺好。”
许念一轻笑了声,看向窗外,救护车与他们的车错车而过,秦悦也发来陆子琛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照片,她盯着看了会儿,眼中恨意汹涌,嘴角的笑意却更浓。
宝宝,有没有觉得解恨一些?
陈冥屿靠在椅背上,那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手机,也注意到车窗上倒影出她的那抹带着恨意的笑。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凝视着许念一平坦的小腹。
所以,她那么恨陆子琛,是因为有过孩子?
陈冥屿看着她消瘦的肩,心疼地蹙起眉,今天还是打轻了,应该直接踢断陆子琛第三条腿,让他以后都不能再祸害人!
“许念一,我去打针,你陪我吃宵夜好不好?”
吃点她喜欢的东西,她应该会高兴些吧?
她实在太瘦了。
许念一抬头望着他,紧蹙的眉心舒展开一些:“好,为了感谢你仗义出手,今晚我请客。”
他们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救护车正好回来。
推车推着陆子琛进入急诊室,大夫在前面举着输液瓶,大喊:“马上准备手术,请骨科主任过来会诊。”
秦瑶哭哭啼啼紧跟着:“琛哥,你一定要挺住啊,我不能没有你。”
陆耀达在后面说:“找最好的医生!我儿子要是有任何闪失,我拆了这家医院!”
许念一站在来往的人群后面,远远看了眼。
陆子琛满身是血,已经失去意识,但还有这么多人围在他身边救他,而她那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和宝宝绝望等死。
老天对他还是太仁慈了些!
许念一问:“你不会真的把他打死了吧?”
陈冥屿反问:“你希望他死吗?”
许念一摇摇头,陈冥屿心中刚闪过一句“她终归还是不忍心”,就听她说:“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她要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死都只能死在大街上,还得被众人嫌弃,唾骂,才能解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