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说的大声,说给陆耀达和刘靖慈听。
刘靖慈也走过来,对着手机说:“念念,你先别实习了,反正实习也没有那么重要,到时候让你爸从学校走走后门,你们俩都能毕业。
以子琛的资质,毕了业就能去恒立做个一把手,给你爸分担工作,你呢,就留在家里享清福吧。
我和你陆叔叔明天还有工作,现在太晚了,你就别过来了,明天一早你再过来接我们的班,早饭不用太麻烦,煲个鸽子汤,做点点心就行。”
许念一翻了个白眼:“陆阿姨,陆家请不起护工吗?”
刘靖慈没想到许念一竟然说这种话。
陆子琛在她心里难道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那今天子琛还说,许念一很乖,要让他和他的朋友们去恒立实习。
刘靖慈试探着说:“护工哪有自己人照顾得贴心啊,子琛这次伤得很重,可能要住很长时间医院,我们还要跟华家打官司……”
许念一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陆阿姨,你说得对,护工哪有自己人照顾得贴心,所以你和叔叔要保重身体,不要太累啊。
实在不行,子琛还有好几个跟亲兄弟似得朋友,比如秦瑶,程墨他们,都可以给你们搭把手,我这个还没过门的外人就不掺和了,晚安。”
许念一不等她再说一堆歪理,挂了电话,关手机继续睡。
陆子琛拿着手机:“……”
刘靖慈听着里面的盲音:“……”
“她挂电话了?她怎么敢挂我电话?”
陆子琛又打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还关机了?”
刘靖慈蹙起眉:“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不是说她今天表现很好吗?她这态度叫好?”
陆子琛想了想说:“估计是又吃醋了吧,我今天请苏织杉喝了杯酒,但当时很多人都在,又不是我和她单独喝得,她们俩还是朋友呢,她连朋友的醋都吃,真是不可理喻。
瑶瑶也在,她就很懂事,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跟我闹脾气。”
秦瑶本来心里也不痛快,这会儿开始装懂事。
“你是男人嘛,在外面应酬在所难免,她不谅解你的难处还闹情绪,也太过分了,而且就算再怎么不高兴,你都受伤了,她也不知道收敛,根本就是不关心你!
琛哥,你不知道,看到你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时候,我都吓坏了,从你受伤到现在我一刻都不敢离开,两只手都还在发抖呢,你放心,我是证人,我一定帮你将华鸿羽那个无赖绳之于法!”
陆子琛拍拍她的肩,眼中带着感动和欣慰,可一动又牵扯到伤口:“嘶……你先去找大夫给我要止疼片,疼死我了!”
秦瑶:“好好好,我这就去!”
等秦瑶离开,刘靖慈问了整件事情经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用许念一的钱给苏织杉买酒喝?她能高兴才怪了!她是喜欢你才对你好,不是脑子傻!”
“那怎么办?你们从来不给我那么多钱花,我一花多了钱你们就怪我浪费!
苏织杉喜欢喝的酒一瓶就47万,我不找她要找谁要?
而且苏织杉对我还挺有好感的,我难道跟她说我买不起酒,让她自己花钱吧?她又不是许念一,我不好好哄着,有的是人愿意哄她,那个华鸿羽就在旁边虎视眈眈!”
“她真对你有好感?”刘靖慈还觉得挺意外:“她不是许念一的朋友吗?”
“认识没几天的朋友,能有什么感情?或许,她就是想接近我,才假装和许念一交朋友。”陆子琛平躺在枕头上,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不然今天在包厢,她干嘛要针对许念一,还故意把许念一往华鸿羽那边推,您也知道,华鸿羽一直对许念一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