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叫苏织杉移开,苏织杉冷着脸质问许念一:“怎么不合适?别说你们俩还没结婚,就算结婚了,你能挡得住他跟朋友来往?”
许念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向陆子琛:“他来不来往是他的事,能不能挡住是我的事……”
她犹豫了一下,先给了苏织杉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才说:“知不知廉耻是你的事!”
苏织杉早瞄准了她手里的鸡汤,很明显,汤水很烫,烫的她都有点端不住,指尖隐隐泛红。
她赶紧假装生气,伸手就要就扇许念一巴掌:“你说谁不知廉耻?我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呀!”
陆子琛也没想到许念一这么刚,连苏织杉都敢得罪!
不久之前她们才公开说是好朋友,没想到这么快就为他翻脸,要说苏织杉接近许念一,不是因为看上他,他都不信!
嘴角刚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碗滚烫的鸡汤就被苏织杉扇空的一巴掌掀到他脸上。
“啊!烫死我!好烫……妈,好烫啊!”
陆子琛尖叫着,整个人像条濒死的鱼,在病**弹起来又躺下,躺下一疼,又弹起来。
他脸疼,脖子疼,手臂,胸口,后背也疼,哪哪都疼,眼睛都烫红了睁不开。
这么来回弹牵动了身上的伤,疼的更厉害,他胡乱拉扯着衣服,想解开衣服散热,可烫红的两只手碰哪都更疼,惨叫声连绵不绝。
许念一从没见过陆子琛这么狼狈,愣了两秒,心头的快感便**漾开,眼眶突然湿润。
她不是心疼陆子琛,而是想起了她未能来到人世的宝宝,想起了自己上一世也如同死鱼一般躺在血泊里绝望到死。
陆子琛,疼吗?
这与你带给我的痛苦,还差得远呢!
刘靖慈和秦瑶吓坏了,赶紧冲过去。
“这怎么办啊?子琛,你别乱动,小心你的伤呀!叫医生,来人,快叫医生。”
刘靖慈使唤别人使唤习惯了,可惜这一层为了保证病人隐私,并没有设立医生值班,需要医生得按床头的呼叫器。
许念一和苏织杉一人一边挡住了按呼叫器的位置,她们俩反正不会按。
秦瑶跑过来大叫着:“许念一,这么热的汤你不会晾凉了再端过来吗?你想害死琛哥是不是?伯母,你看她,她就是故意的!”
刘靖慈看了眼许念一,见她眼泪都快下来了,根本不信秦瑶的话。
许念一对陆子琛的感情那么深,怎么舍得害他?
秦瑶也看到许念一的眼泪,却更烦她:“哭哭哭!闯了祸就会哭,琛哥要疼死了,你就只知道哭!闪开!”
许念一用胳膊肘抵开她,一边抓着床头柜上的纸巾,大把大把往陆子琛怀里塞,并没有给他解开衣服,这样会造成二次伤害,一边大声说:“你还是子琛的好兄弟呢!你看看子琛出了事我和陆阿姨都慌成什么样了,你呢?这么镇定,应该一点都不心疼吧?”
刘靖慈看向秦瑶。
秦瑶忙解释:“你少胡说!我是要抓紧时间帮琛哥处理伤口!”
许念一肩膀抵着她,不让她过去:“你闪开,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秦瑶被她激怒,咬牙使劲儿挤她:“是我先认识琛哥的!我当然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两人挤来挤去,许念一看准时机,往后一退,秦瑶身子一歪,一胳膊肘杵在陆子琛身上,头还撞到病床床头。
“咚”的一声脆响之后,两人的惨叫双重奏传遍了整个疗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