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冥屿刚走出陆家大门,挨了三藤条,但他出来的时候,陆耀达,刘靖慈,还有陆家老夫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忙完了,我也准备回家了。”
富人区打不到车,那些打手也不会好心过来送他。
他正打电话也没办法约车,就一边跟许念一聊着,一边散步往社区大门外走。
“陆耀达有没有为难你?”
“有呗,派了好几个人过来给我出难题,不过我都解决了,放心吧。”
之前许念一不知道他的能力,还会担心,现在嘛,工作上的事她一点不担心。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许念一,”陈冥屿叫住她,他也正好走到许家大门外,远远看到二楼大露台的房间亮着灯。
“我现在,可以有名分了吗?”
“什么?”
许念一没懂他的意思,但她看到了路对面路灯下举着电话的人。
“我是说……”
许念一眯起眸子,打断他的话:“你先别说了,你刚才说你刚加完班是吗?”
陈冥屿察觉到她语气不对,抬步就跑。
许念一喊住他:“站住!你的加班地点是陆家吗?这个时间他们叫你回来准没好事吧?”
陈冥屿犹豫了一下,原本还挺直的背一下子弯了下去:“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挨打了。”
许念一电话都没挂,一溜烟的跑出去。
还是陈冥屿挂了电话,往许家门口跑了两步,去迎她。
许念一跑到外面,打开大门,橘色调的欧式路灯下,她紧张地打量着他:“打你哪了?”
陈冥屿指了指后背。
“藤条打得?”
陈冥屿点点头,旋即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
当然是她挨过。
在她和陆子琛结婚第二天,什么错都没犯,只是因为早上刘靖慈没从床单上看到落红,他们问都不问陆子琛碰她没有,把她叫到偏厅,让佣人按着她就打。
挨了四藤条,打得她细嫩的皮肤皮开肉绽,陆子琛才慢悠悠的走过来:“妈,该吃早饭了,她惹你生气就让她在这跪着吧,你就别费这么大劲儿了。”
他们去吃饭了,她就被佣人按着跪在地上,一动不让动,鲜血都浸透了她订制的旗袍。
一直到他们吃完饭,说清楚昨晚的事,陆子琛才过来,让佣人离开,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一场误会,我跟我妈说清楚了,你回房换套衣服,休息吧。”
她疼的动不了:“子琛,你陪我去医院吧,我好疼。”
陆子琛呵斥她:“这种事怎么能去医院呢?我陆家好歹也是恒京有头有脸的人家,让外人知道这种事,不是丢了我陆家的脸吗?你找个佣人帮你上点药就行了,别那么矫情,我妈能有多大手劲儿?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委屈了,但那是我妈,也是你的长辈,打就打了吧,你可不能记恨,我早点下班回来陪你。”
等他下班,她已经伤口发炎高烧,即便这样,他们也没有送她去医院,而是找了家庭医生,还给了人家封口费。
那笔封口费,陆子琛还用了她的卡,意思是因为她多了这笔支出,理应她来支付。
她那时真傻,打人的不丢人,受伤的去医院就丢人了?
为什么要任他们摆布?作践自己?
陈冥屿看出她神色不对,按住她的双肩问:“他们打过你?”
许念一回过神:“没有。”
这一世,他们没机会把那破藤条打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