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一拿出手机:“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道歉也没用,这些衣服,包的价格就算二手也不低,磨损折价加起来都有上百万了,警方会不愿意受理上百万的案件吗?还有这块怀表,价值八千万。”
许仙媛和吴惠吓得倒抽一口气。
吴惠:“什么表啊,这么贵?”
许仙媛:“那破表那么旧了,表针都不走了,怎么可能八千万?许念一,你少说大话了!”
许念一挑眉:“你不是没见过这块怀表吗?怎么知道它旧了?”
许仙媛捂住嘴:“我不知道,我猜的!”
许立恒:“念念,这表是……”
他不知情,许念一解释:“是谢崇谢律师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我的。”
许仙媛:“那肯定是个男人吧?无缘无故能给你送这么贵的东西?你就是在外面瞎勾搭……”
许念一忍无可忍,抬手在她脸上抽了一巴掌。
“啊!你打我!”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吴惠抬手要打许念一,被许立恒拦住:“你敢动我女儿试试!”
吴惠大叫:“大哥,你太不讲理了,她打我女儿,我还不能打她吗?”
“你女儿所言所行难道不该打?念念不打我也会打!”
许仙媛捂着脸就往楼下跑。
吴惠也哭哭啼啼跑去告状。
许立恒看着许念一:“对不起,念念。”
许念一头更疼了:“爸爸,让他们去别处住可以吗?这里也是妈妈的家,我不喜欢这些讨人厌的家伙把这里搞得一团乱!”
许立恒点点头:“我明天就安排。”
许念一关好露台的门,将那一床碎花床品和乱七八糟的护肤品卷了卷,扔到走廊里,找了个大包,装上自己珍爱的珠宝和限量款的娃娃,锁上房间的门。
等她和许立恒下楼的时候,吴惠还在对二奶奶说:“大哥真太惯着女儿了,哪能给孩子买那么贵的衣服,仙媛碰都不能碰,碰了就要跟咱们算账。”
许仙媛也说:“她拿着一块破坏表说八千万,还是别的男人送给她的,哪有男人无缘无故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女人的,要不是她说谎,就是她勾搭太多了,光我今天就看到两个了!她就是被我说中,才动手打我,爷爷,你们都没有打过我,凭什么她打我啊!”
“看来打得还是不疼,还敢编排我?”许念一走到他们面前,手里还拿着装怀表的空盒子。
许仙媛吓得躲到许万江身后:“哥,你打她,你打她呀!”
许万江郁闷道:“妹妹,你让我举报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呢?你是被交警送回来的,交警反给我一个警告,这账怎么算?”
许念一:“算你活该!我再问一遍,我的怀表呢?你们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我报警?”
二爷爷拄着拐杖站起来,反手给了许念一一巴掌:“你够了!还嫌不够难看吗?一家人闹成这样,还要报警!你不嫌丢人我嫌!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个胡作非为的妈,生了个无法无天的女儿,因为她,我们一家人十多年没有聚过了,好不容易团聚,你又开始闹。
你们母女是不是要把我气死才肯罢休?
你逼急了我,我把她从许家的坟里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