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不能给子女创造有利的生活条件和上升空间,你们这样的父母真是让人无语。”
陈岩笙也无语了:“要不要哪天再验验,这货真是我亲生的?”
曲菩梅:“你实话跟我说吧,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个渣男。”
陈岩笙:“怎么可能?你是我的初恋!”
陆子琛手杖杵了两下地面:“好了,不要在这缅怀过去了,这样的家庭我不想回来,也不会回来,请你们不要再让陈冥屿说什么回陈家的笑话,只有他把这里当家,这对我来说……就是个垃圾站。”
曲菩梅:“……”
陈岩笙:“……”
压不住怒火的曲菩梅:“我刀呢?宰了他让他重新去投胎好了。”
陈岩笙:“同意,我来吧,也不知道我陈家做了什么孽,让我终结他好了。”
“不知所云,粗鄙不堪。”陆子琛扭头就走。
曲菩梅受不了,抄起一个花盆朝他扔过去:“砸死你个鳖孙!”
“啪”的一声,花盆不偏不倚砸在陆子琛肩上。
最近受了不少伤,他终于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疼是疼了点,但能忍。
“很好,这点父母恩,就此作罢。”
曲菩梅揉了揉太阳穴:“你语文到底谁教的!”
陆子琛没回答她的问题,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回了陆家。
陆耀达还在跟刘靖慈吵李筱思的事,他想送李筱思走,刘靖慈却执意要舍了李筱思。
“事已经做了,如果不能拉下许立恒,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陆耀达,别妇人之仁,还是说,你对她还余情未了?”
“我余什么情未了?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把她送到国外去了,结果让她在你弟弟家里做佣人,二十三年,一个女人有多少个二十三年?你还让她接近杨鹤恩,现在还要让她去坐牢?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非要毁了她才高兴?”
“你还是心疼她了?她那种身份,我让她作佣人都是抬举她了!能为我刘家铲除心腹大患,更是她的荣幸。”
陆耀达气得握紧拳头:“她什么身份?她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刘靖慈失笑:“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会去酒吧陪酒?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做小三就高尚了?”
陆耀达:“她不是小三,你到底让我说多少次!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靖慈:“那就按照我爸的计划做,我不管她以前是什么人,她现在是杨鹤恩的情人,并且是许立恒安排给杨鹤恩的!请你记住这一点!”
陆耀达还想说什么,刘靖慈问他:“到底是这个女人重要,还是扳倒许家重要?你脑子里还有分寸吗?”
陆耀达不说话了,他当然更看重利益。
陆子琛站在门外,听到这些有些惊讶,但也太震惊,商人以利益为重,这是陆耀达和刘靖慈从小教他的。
如果扳倒许家对陆家有益,他也会毫不犹豫这么做,正好到时候许念一一无所有,也只能做他听话的情人。
至于那个女人跟爸爸的关系,他也不想过问。
他也是男人,男人在女人之间周旋,难免留情,他理解。
“爸,妈。”
陆子琛推门进去,剑拔弩张的两人这才消停。
陆耀达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型,面露尴尬:“你在外面多久了?”
刘靖慈拉过陆子琛:“听到就听到了,我从来没想隐瞒我儿子什么,子琛,当初就是这个男人,在我和你爸的感情中横插一脚,我才不得不抱你回来,说起来,你也该感谢她的。”
陆耀达:“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嘛?不嫌丢人吗?”
刘靖慈笑道:“你趁我怀孕在外面花天酒地不丢人,我费尽心思为了这个家就丢人了?何况这件事我不后悔,我养大了子琛,子琛一心向着我,他就是我儿子,那个坏种,不配进陆家的门。”
陆子琛:“妈,你还不知道吗?爸已经答应陈冥屿,在他和许念一的订婚宴上认他了。”
刘靖慈笑容一僵,抓着杯子摔在地上:“什么!陆耀达,这种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了?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