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不知道谁更惨。
而陈冥屿只是脸颊有点淤青。
许念一跑过去,放下包:“没事吧?”
陈冥屿本来还拿着手机,看到她来了,起身往她肩头一靠:“头晕,恶心,耳鸣,浑身无力,大夫说一会儿让我拍个CT,需要家属陪同。”
许念一秒懂,装脑震**。
与此同时,她也听到警察问陆子琛:“你打了他脸颊一下,他就倒下了,没错吧?”
“对。”
“那你怎么总说是他打你?他人都倒了,怎么打得你?”
陆子琛嘟囔着:“他是倒了,可也打我了!”
警察叹了口气:“你都说三遍了,能说具体点吗?他头晕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吗?”
陆子琛:“反正就是他打的,我已经找律师了,我不想说话,我疼!”
秦瑶也不耐烦:“不是,你不能总问我们啊,不能去问问陈冥屿吗?他才是凶手!”
警察也很难:“他头晕,恶心,说不了话,不信你看。”
他转身拉开帘子,没想到陈冥屿身边多了个女人。
而头晕恶心,说不了话的他,正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似得,靠在女人纤细的肩头,结实的手臂还圈着她的软腰。
“老婆,我好难受,头晕睁不开眼。”
许念一对上警察的视线:“不好意思,我老公还是难受,待会儿再问他吧。”
秦瑶:“……”
陆子琛:“……”
夹在中间的警察:“……”
后来,还是他的同事调来停车场监控,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所以是你打算继续打他的时候,自己被他的腿绊倒,撞在他的拳头上,两只眼睛才变成这样,然后又伸手打他,他头晕倒下去,你打空了,搭在车身上,才双手骨裂,最后被他正当防卫,一脚踹在嘴上,你自己咬破了舌头和脸颊。”
陆子琛不想说话。
秦瑶一只手给陆子琛冰敷手,另一只手冰敷自己的脸。
好特么臊得慌。
许念一压着嘴角,把上一辈子的伤心事想了一遍才控制住没有笑出来。
陈冥屿一道热流喷在她颈上:“老婆,快夸夸我。”
许念一:“干得漂亮,但下次不许这样,你的脸比他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