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你当亲生儿子才会这么做,眼下能解决刘靖慈这个麻烦再好不过,当务之急是要稳住你的声誉。”
陈冥屿点点头:“我下周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到时候我会以个人和公司的名义捐两笔款。”
许念一提议:“不如以咱们夫妻的名义捐一笔,这样更能稳固你的形象。”
陈冥屿将她拥进怀里:“老婆说的对。”
许念一靠在他胸口,担心的问:“昨晚太晚了,你一直没问我,现在也不问吗?”
“什么?”
许念一抬起头:“我昨晚和陆子琛的事。”
陈冥屿轻笑,揉了揉她的后颈:“我相信你,不是场面话,是真的信,我打陆子琛不是因为不相信你,是因为气他欺负你。”
许念一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握着他的手放到脸颊上:“放心,我现在不是柔弱脆皮,我能打得他直不起腰。”
陈冥屿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看来健身有用,那……继续?”
“现在?去酒店的健身房吗?”
陈冥屿看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头**漾:“宝贝,我指的是,去**。”
……
孟凌盛的房间。
与陈冥屿定的套房在一个楼层,但在他的要求下,配了双床,像个大标间。
这就是昨晚苏织杉无语的地方,她怕丢人,都没好意思跟许念一说。
她自我怀疑了一晚上,凌晨三点熬不住了,开始给自己洗脑。
好女人不能自我怀疑,有问题都是别人的问题,所以,孟凌盛不行!
得出结论,还需要验证。
昨晚孟凌盛睡觉都穿着高领家居服,她今天倒要看看,他还怎么躲!
假装醉酒,苏织杉勾着他的脖子,硬把他拽到**。
孟凌盛双臂撑在她身侧,想要起身,她却连脚都缠上去,像个树懒挂在他身上。
“好了,别闹了,我知道你的酒量,那些人灌不醉你。”
苏织杉:“……”
不管,继续装!
“凌盛哥哥,你好凶啊。”
她凑近他领口,刚刚出去许是车上空调太热,他摘了领带,领口解开两扣子微敞着,她的鼻尖贴上他的脖子,扫过他的喉结,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落在他的锁骨上。
看到他喉结轻滚,苏织杉知道他是有感觉的。
心里小窃喜,小动作继续。
孟凌盛却突然拽开她的手:“织杉,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妹妹,别再闹了。”
苏织杉坐在**,看着他站直身子,一颗一颗系上扣子,目光下移,他侧过身,避开她不老实的视线。
苏织杉挫败感更重:“孟凌盛,你只把我当妹妹,为什么要答应我哥跟我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