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没有感情。
“我是该叫你田画皮呢,还是该叫你不知名网友A?”
“?”陆远:“你应该叫我陆远,在汉城第一中学读高二的陆远。华探长,你要找到不知名网友A在楼下。”
眼前这位应该是群里的华探长,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你不老实。”
陆远:“……”
这不我台词吗?
中年男人瞬间出现厨房冰箱旁,收枪迈步的动作一气呵成。
“嗤啦——”
他打开冰箱门,从急冻层的透明抽屉中扯出装着冻货的黑色塑料袋,一脚踢到陆远身边,
“还jb装呢?”
陆远深吸一口气,重重地说出七个字。
“爱凑热闹华探长。”
华探长歪头。
“听我几句话,再把我崩了也不迟。”
“哦,满足你。我一向对将死之人有较高的容忍度。我会静静地看着他们咆哮,作无端的挣扎,甚至还能满足他们一些小要求,随后继续看着他们歇斯底里……呵呵。”
“你走到门前,对对对,就是这个门;凑上去,看看门牌号;对对对,就是这个门牌号,大声念出来。”
华探长:“……”
陆远:“跟我读,妻一、七;勒迎、零,妻一、七。跟我读,七、零、七。”
华探长:“我记得我上的是六楼啊……”
陆远正要开口阴阳,忽地止住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爸爸”把黑色皮衣扔到地面的那一幕。
爸爸,这也是你安排的吗?
“你现在道个歉,然后下楼去追那什么田画皮,说不定还来得及。”陆远说。
“来不及了。”华探长叹了口气,摇摇头,扭扭腰,活动身子。“刚才鸣笛就是想吓一吓他,打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我居然能走错道,呵呵,这个对手不简单呐。”
“确实不简单……”陆远跟着点了点头,他想到爸爸说的——不要贸然去接触接触你的那个邻居,他的体内有只s级厉鬼。
“喂,你这怎么回事啊?”华探长撅起嘴,指了指地上一片狼藉和晕倒的妈妈和大伯。
“我叫陆远。”
“哦,陆远。能告诉我你这怎么回事吗?”
“你还没道歉。”
华探长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对不起,陆远,能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能。”
“你!”
“田画皮弄的。”
华探长刚冒起来的火瞬间被压下,
“行啊你小子,挺记仇的嘛。”
陆远:“呵。”
华探长:“不过你还是老实一点吧,就你,对上田画皮还能留你一口气?”
“为什么不能是他感知到你要到了,所以犯罪中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