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包括面具男人等人,他们同时抬头看向主席台。
“看!是陆远!”
“他什么时候去的主席台?”
“他哪来的话筒?”
“诺,主席台下器材室的门被打开了。”
“不对,他手里拿的话筒有些不一样。”
“还真是,陆远拿的话筒竟然淌着血!我靠啊,他不会杀人了吧?”
陆远当然不可能杀人,吴迪融合厉鬼的时候对器材室造成了影响,有几件物品向着灵异物品发生了蜕变,陆远手中染血的话筒就是其中之一。
“哪里来的蚊子?你不怕我撕毁游戏规则,把所有的学生都埋葬吗!?”
“你装什么逼呢田画皮,或者说我应该喊你杜飞?华生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这样装逼,估计做梦都会后悔那次救了你!”
听到这话,面具男人的身体猛然一怔。
“杜飞是谁?”
“好像是在说那个带着鬼面具的人。”
“陆远知道了面具男人的真实身份?还是说他们早就认识?”
台下的人群议论纷纷。
“同学们不要原地不动!快点跑起来!无论跑到哪里都可以,就是千万不要待在原地!”趁着面具男人愣神的功夫,陆远拿着染血的话筒快速地说出这句话。
怕同学们还呆在原地不动,他随后就解释道:“杜飞和你们玩这个游戏还让你们在原地不动,是因为他需要完成某种仪式才能杀人,驭鬼者的选择和你们地理位置的不变,是他杀人的前置条件!他没有那么厉害!”
同学们面面相觑,最后在刘潇等人的劝说鼓舞下才开始动起来,一时间排列有序的草坪上,开始如蚂蚁搬家一样流动起来。
大家都很有意识地绕开了那黄泥构成的坟。
面具男人一下子就怒了,他朝着陆远撒腿奔过去打算手刃结果了他,可里面被身旁面具人给拉住了。
看到这一幕的陆远眉头一凝。
只见面具男人一把将拉住自己的手打飞,恶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杜飞!你背叛了我吗!?”
鬼面具下男人的脸色煞白,他的身体愤恨到颤抖。他不理解突然出现的少年为什么一语道破了他精心营造出的游戏,更不理解身旁人的身份为什么会被其他人知道,他下意识地认为是他出卖了自己。
被面具男人称作杜飞的人叹了口气,他的声音沙哑,眼皮无力地半垂着。
“哥,我拉住你只是不想你去送死。”
“送死?”鬼面具下的眼睛怒视,他的语气尖锐且愤恨,竟一把抓住杜飞的衣领,用力地攥着把杜飞拉扯到自己的面前:
“你跟我说我去抓这个毛头小子是去送死?”
杜飞眉头微锁,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厌恶,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驭鬼者的儿子。”
面具男人紧攥着对方衣领的手僵了僵,犹豫了半响,才将放开杜飞将手松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