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国海在我十岁的时候再婚了,我就是那个时候被他和他的新婚妻子抛弃的。如果说我妈是因为我而死,可我在十三岁的时候重新遇到了我的妈妈,那个时候她就告诉我,不能放过这个男人!”
“信不信随你,这就是杜国海的记忆。”陆远轻蔑地看着台下的男人,
“还有,你爸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奸杀学生的事,这一年他都在暗中调查吴双双的死,送去吴迪家里的慰问金有一部分是杜国海私掏腰包的,这分明就是一个……绝世好男人嘛!至于那些潜规则的事……让我看看杜国海的调查结果,哦!居然是一个校外调来的主任干的,这个主任还是个驭鬼者,啧啧啧,难怪他一直不敢出声。”
当最后一句话响彻在操场上时,流动的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伴随的是吴迪歇斯底里的声音。他目眦欲裂,杀气腾腾地将一把匕首刺进一个男人的胸膛,并且拔出,再刺入;拔出,再刺入。
男人的肺部漏了气,与空气一同排出的是那淋漓的鲜血和脏器碎片。男人体内的厉鬼被吴迪压制得死死的,加上吴迪是偷摸地潜伏在男人附近,找准时机一刀插在男人脊椎的神经中枢,随后对着男人的正面疯狂地刺入,所以男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在看着自己体内的鲜血狂飙中咽了气。
早在陆远悄悄地摸到主席台之前,陆远就发现了这个主任的异常,别人都呆在原地,只有他在红膜边缘悄悄地使用灵异,妄图打开红膜溜出去。
而杜飞的哥哥在“曝”出杜国海的那些罪恶之后,陆远就在猜测这件事是不是另有隐情。于是在陆远帮助吴迪吸收完厉鬼之后,和冷静下来的吴迪讲述了自己的猜想,并且指了指那位“主任”所在的方位。
只是“主任”的惨叫声和吴迪的发泄声都被人群的流动声给盖住了,只有少部分在附近的人发现了这一幕。
“生而不养是为怨,我哥是有苦衷的。”杜飞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白净的脸,他淡淡地说道。
没有吴迪的愤恨与悲伤,也没有他哥哥的疯狂与歇斯底里。他如同旁观者淡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戏外人一样。
只是在陆远的眼睛中,他看到了这个男人的怅惘与落寞。
“无论怎样,杀人是犯罪,诋毁这样的一个父亲也是畜生不如。虽然杜国海做的也不对,我如果是他,绝对不会把你哥哥养那么久。那是对自己妻子的不负责,放出去更是对社会的不负责。”
杜飞叹了口气,摊了摊手。
杜飞的哥哥像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一下子颓废起来。
“杜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说。”
“你没有你哥哥那样的苦大仇深吧?你生活在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为什么还要和这个畜生一起干出这样的事情?华生知道了要怎么去看待你?”
在杜国海的记忆中,杜飞的成长环境优渥,夫妻二人把能给的一切都奉献到孩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