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恢复了正常,他能够行动了。
“呵呵,别以为你找了一个帮手,我们就对你没办法了。”陈默邪魅一笑,原来她也是在拖延时间,给自己的队友焦有情争取时间。
焦有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陆远的背后,他的手上拿着骨塔模样的道具,对着陆远脚下的鬼影扔了过去。
陆远忽然浑身作警,好像只要被这个骨塔碰到,自己就会惨不忍睹地死去。
陆远立马躲闪,可骨塔好似有追踪的功能一样,无论陆远用鬼域传送到哪里,无论陆远在咖啡馆的空间内怎样腾挪,这个骨塔都紧紧的跟在陆远身后,并且距离越来越近。
骨塔的诅咒锁定了陆远。
“一个帮手不够,那如果再加上我呢?”
周言的身影忽然出现,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化作一个漆黑的棺材出现在半空中。
只见这个漆黑的棺材忽然打开,棺身立马盖住骨塔,同时棺盖合了上去。
“咚咚咚——”
里面传来骨塔挣扎的声音。
然而陈默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减,她戏谑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嘲讽地说:“没有用的,只要被骨塔锁定,无论你跑到哪里,无论你跑了多远,它都会找到你。”
果然,陈默的话音未落,那个雪白的、浑身散发着灵异气息的骨塔,从漆黑的棺材里破了出来。
“真的吗?我不信。”陆远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藏起来的焦有情身后,手中那个雪白的鬼梳,摁在了焦有情的头上。
看见雪白鬼梳的一刹那,陈默的瞳孔顿时缩小如针。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陆远之前向自己假意表白,只为靠近自己,把鬼梳梳在自己的头上。
那么代价是——自己体内的鬼想要复苏、不得不分心压制,自己的身后还紧紧的跟着一只厉鬼、像午时三刻就要索命的阎王。
“陆远,你好阴险!”陈默此刻的咬牙切齿不是装的了。
“不好意思,我向来只对我的敌人阴险。早在安宁街道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二人不怀好意。”陆远说道。
随着鬼梳在焦有情的头皮上划过,一种阴冷从他的头皮上灌入,焦有情立马尖叫起来。
这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而焦有情恰恰又非常的惜命。
不等他反抗,陆远就已经给他梳完了头,这只是一瞬间就可以完成的事。
做完这一切后,陆远又立马断遁去。
这时,跟在陆远身后的骨塔不见了,它突然出现在了焦有情的头顶。
鬼梳发挥了作用。
当骨塔接触焦有情头皮的那一刹那,焦有情体内的那只厉鬼像是受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渐渐的从他的体内,慢慢地钻了出来。
或者用“被吸出来”这种形容更加恰当。
焦有情开始剧烈地挣扎,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生命正在流逝。他想要留下体内的那只厉鬼,只有厉鬼在身体里面他才能够续命。
驭鬼者的生命早就和厉鬼绑定在一起了。
随着那只厉鬼被骨塔强制吸出来,焦有情的皮肤如风化的岩石一般开始腐败,渐渐的变成灰尘飘散出去,在这一个过程中,焦有情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他不听地尖叫挣扎,既是心中的恐惧,也是对生的渴望。
这个过程和吴迪体内那只厉鬼的能力有点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