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玄鸣还没反应过来,他手上的布条便被抽走,心一慌,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去,“别!”
他看得出来这部落里的都是好心兽人很爱帮忙但金乌的蛊惑十分强大可从来没有一个兽人能抵御得——咦?
眼睁睁地看着季玖儿垂着头将布条虚虚盖在金乌的眼睛上,玄鸣愣住了。
紫色的幽光消失,他却用力揉了揉眼睛。
难道他是什么时候不小心中招了,现在是在幻觉之中?
这个雌性全程都是低着头,看着金乌动作的,她居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还不算完,挡上金乌的眼睛,季玖儿正要站起身来,动作却忽然一顿。
她颇为诧异地低下头去,便看到自己的手腕正被金乌死死地攥在手中。
这又是什么情况?
玄鸣的眼睛瞪得比他在半空中狩猎的时候还大。
剩下几个一同逃命的兽人也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又齐齐朝着这边围了上来。
“你没有失去神智吗?”
“真的?”
“这也太神奇了吧!”
兽人们叽叽喳喳地问着话,好奇的目光落在季玖儿身上,逐渐又全都变成了钦佩。
“我们还从来没有见过不被金乌影响的兽人呢!你好厉害!”一个雏鸟模样的兽人跳上跳下地叽叽喳喳着。
“而且金乌还拉你的手,他不喜欢让其他兽人近身的!”又一个小松鼠兽人轻声说着话,眼里露出了羡慕的光。
季玖儿也笑了起来,眼神同先前一样清亮,没有半点受到过影响的痕迹。
“我确实没有感觉,也可能是巧合,先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先把金乌送到更舒服的地方去落脚吧。”
她这么一说,那些兽人们便忙不迭地点起了头,又七手八脚地上前将金乌扶了起来。
“统领,选好地方了吗?”季玖儿这时候才转头朝着云启择看了过来。
她的手腕这会儿依旧被金乌牢牢地捏在手里,这雄性兽人连呼吸都不均匀,攥着季玖儿的动作却格外坚定。
这是什么,以身相许,还是一见钟情?
不少兽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统领?”
将这些声音都挥之脑后,季玖儿依旧只看着云启择。
对上她目光中熟悉的锋芒毕露,似乎还有一丝得意,云启择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这得意,是不是来的有点莫名其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