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蝰假笑着接上鹿鸣安的话,顺便掀他老底,鹿鸣安的一对耳朵顿时气得竖了起来,还猛地抖了两下!
“你到底是哪边儿的?”他对着灵蝰怒目而视。
怎么拆自己人的台!
“还不是你说话太笨,”灵蝰哼笑着,“对那种厚脸皮的雄性,当然没用咯。”
“你说话聪明,你怎么不去!”小鹿又开始炸毛。
灵蝰晃了晃身子,“机会都被你搅了,我现在去,也已经晚了。”
“你——!”
“收!”
云洛洛伸出拳头在这两个雄性之间猛地攥了一把。
鹿鸣安和灵蝰不知道是物种不和,还是八字不和,一见面就要拌嘴,云洛洛今天没有功夫看他俩演小品。
“把门关上,开个小会。”
她又朝着院外的黑璟看了一眼。
“大声地不要,悄悄地干活。”
等姬翎把门关上,一雌四雄围着桌边坐下,云洛洛再度张口。
“我准备把姬翎放进来。”
“你说什——”
鹿鸣安下意识地就要跳,立刻被月卿白一把捂住了嘴!
“悄悄地干活,你健忘吗?”灵蝰又在一边帮腔。
鹿鸣安:……
欺鹿太甚!欺鹿太甚!
他幽怨的眼神朝着云洛洛看了过去。
为什么啊?
才一晚上,云洛洛不会这么快就心软了吧?
读懂鹿鸣安的心,云洛洛忍不住抬手在他毛茸茸的卷发上摸了摸。
“我又不是傻子!”
“你怀疑他?”姬翎这时候沉声开口。
“对。”
收回手,云洛洛挑了挑眉。
昨天晚上,被黑璟的突然出现带来的那股恶心劲过去之后,云洛洛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黑璟的行为。
抛开黑璟是真的想和她和好,这个云洛洛觉得除非是黑璟得了失心疯才会有的可能之外,他这么做,十之八九应该还是和季玖儿有关。
季玖儿刚在大伙儿面前闹了一场又离开,八辈子没见过的黑璟就跑到她这里来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