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云洛洛走了过来,炎夜羽直起身子就告状,“他是故意的,演呢!”
黑璟垂着眉眼,不说话,也不动作,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地上,原本高大的身子蜷缩着,瞧着,着实有些可怜。
灵蝰从缝隙里探出目光去看,又撇了撇嘴。
确实会装!
不过,他们刚在屋里制定了计划,现在情况有变,该怎么办?
几个兽夫都悄悄地朝着云洛洛看了过去。
云洛洛叉腰站在破碎的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也要碎了。
她刚想好的办法,怎么就有人搅局呢?!
能不能让她顺顺利利地过两天日子?
“你怎么又来了?”
看了一眼始作俑者,云洛洛的语气实在是好不起来。
先前闹瘟疫的时候,炎夜羽一天要往她这里跑四五趟,自述哪儿哪儿都疼,躺下就不起来,最后被鸦青用金针狠狠扎了一遍才算消停。
却只消停了那么几天!
谁知,听她这么一问,炎夜羽的脸色也又变得晦暗下去。
“我来找他,”他抬手往云洛洛身侧指了指,又昂起下巴,“单挑!”
怒目横眉,炎夜羽这战书下得杀气腾腾的。
云洛洛侧目一看,他指的是……灵蝰?
“你没事吧?”
眼角一抽,云洛洛又转回脑袋。
“你要和灵蝰单挑?你是不是病还没好啊?”
无论是体型还是术修等级,炎夜羽都比灵蝰高一点。
单挑?
这不是摆明了要欺负兽吗?
“你赶紧走!”她朝外摆了摆手,“他没工夫!”
一天天的,就知道添乱!
“我为什么要走?”炎夜羽眉头又一皱,“我要找灵蝰单挑,灵蝰,你不应战,那就是怂了,要投降是不是?”
灵蝰挤出一个假笑,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哪儿来的神经病!
“那我就当你投降了!”炎夜羽一迭声地自说自话,“既然如此,你就和云洛洛解契,再从她家滚出来!”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