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雀的额头上这会儿全是冷汗,他飞快地眨着眼睛,“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没有?”云洛洛跟他比着眨眼睛,“那是我理解错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所以你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别让大家误会了。”
胡雀脑门上的冷汗终于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可能真的是,是明尘看错了,”他狼狈地转开视线,“如果没有其他兽人来过,那下毒的就只可能是鸣鹫。”
鸣鹫:“你大爷的!”
拿他当猴耍呢?
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的!
“不行!云洛洛,你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查清楚!”
怒极之下,鸣鹫伸长了脖子朝云洛洛看,“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鹿鸣安?你们别想给我泼脏水!”
鹿鸣安深吸一口气,安详地闭了闭眼。
救命。
这里有大傻子!
“查!当然要查!”
云洛洛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势比刚才还足。
“你放心,不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我怎么好意思再当这个小统领?”
这盆脏水要是洗不干净,她晚上睡觉,两个眼睛都要气得闭不上!
云洛洛看向围观的兽人们。
季明尘和胡雀的意思已经表现得十分明白,更别说又被云洛洛亲口捅破,这话听着是无中生有,但架不住多想。
毕竟……一切皆有可能。
兽人们各有不同,有人躲开云洛洛的目光,也有人眉头紧皱,不好说是相信还是怀疑。
虽然有所准备,云洛洛还是气得心跳加快,抬手猛拍了几下。
这招阴啊!
气死猫了!
这季玖儿是不是她隔壁办公室的主任变的,怎么这么会借刀杀人呢?
努力将思绪调整回正轨,云洛洛不动声色地压下心里的火气,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黑影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我有个非常重要的疑惑,有劳你们两位替我解释一下。”
鸣鹫还在愤而发癫,胡雀拉着季明尘小声安抚,听了这话,都抬头朝云洛洛看了过来。
“你俩怎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