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拍了桌子,云洛洛沉声怒吼,“解释!”
为了诬陷她,不惜要用一条人命?
这可真是……人面兽心,丧心病狂。
月卿白和鹿鸣安这会儿一左一右地站在胡雀和季明尘身边,眼神都变得不善。
胡雀用力咽了咽口水,声音艰涩。
“我,我是和鹃灵解除了契约,她不喜欢我了,想赶我走……”
“你刚刚还说过,鹃灵不想赶你走,而这是你说鸣鹫诬陷你的直接原因。”月卿白凉凉地提醒着。
胡雀的嘴巴张了张,好像忽然发不出声音了。
“所以说,厨房外面的人影,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云洛洛抬着下巴续上了后半句话。
胡雀闭了闭眼,忽然毫无征兆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晕死过去!
“圆不上就装死?”
“太过分了吧?”
“用心险恶!”
兽人们的骂声低低地响了起来。
无论大伙儿怎么骂,甚至在月卿白的放水之下,鸣鹫还冲上去给了胡雀两个无比响亮的大耳刮子,胡雀依然双眼紧闭,晕得不谙世事。
见状,云洛洛也不想跟这么一个赖皮纠缠,叫了几个和她没有关系的雄性,把胡雀先暂时送到部落的监狱里去关着。
“虽然我是大夫,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咬我一口,公平起见,还是让鸦青来给他看病,大伙儿没有意见吧?”
云洛洛依旧心情不好,语气也冷冷的。
兽人们闻言纷纷摇头。
这胡雀,说话前后都圆不上,肯定有问题!
还敢冤枉云洛洛,是嫌现在的情况还不够乱吗?
想着,兽人们又自告奋勇,要护送加监督胡雀去监狱。
“还有这个,也一并带着吧。”
鹿鸣安皮笑肉不笑地把试图沿着墙边溜走的季明尘也推了过去。
小小年纪不学好!
那就上监狱里反省去吧!
“我,我不要!”
被推到胡雀身边,季明尘好像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慌乱地想跑,却又被兽人们围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