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脏嘴管好,这些事情,和洛洛无关!”
“就是!”鹿鸣安也忍不下去了,“你别什么事都往云洛洛头上按!”
万星泽冷笑一声,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
“是啊,”他阴阳怪气着,“光是云洛洛一个人,怎么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完美,让人一点儿错处都挑不出来呢?云启择大统领,你说,是不是?”
云启择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你这是在怀疑我?”他语气沉沉。
“对!”
季思宁也昂起下巴,挺胸抬头的铮然模样,不由得让大伙儿都想到了季玖儿。
“统领,这段时间部落里可不算太平,死了这么多兽人,也有同伴离开,个个都是和云洛洛有过节的,您不能说这都是巧合吧?”
云启择嘴唇紧抿,盯着季思宁不发一言。
季思宁的声音却越发地大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统领给个解释!毕竟,关爱孩子的不止是统领你一个人,家中有孩子的,也不止你一个!”
这话摆明了在说云启择是公报私仇,在排除异己了。
云洛洛咬了咬牙就要越过她爹往前去。
这长篇大论的风味实在太过熟悉,如果不是季玖儿提前给亲爹娘准备的发言稿,她,云洛洛,就把黑璟的脑袋扯下来当球踢!
话都说到这儿,云洛洛也全都明白了。
奚白骢,元彪,鹃灵,季明尘,胡雀,或许未来还有更多。
这些兽人不一定都是无辜的,但他们的死,全都是季玖儿为了栽赃她和她爹,下的一盘大棋!
这么多条命!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就因为不愿意给季玖儿当垫脚石,也不想枉死,就值得用这么多条命来坑她?
云洛洛扒拉云启择的手都是颤抖着的,又气愤又恶心。
这个兽人的属性,季玖儿可真是实至名归!
云洛洛还没抓到亲爹的肩膀,云启择冷冰冰的声音就先一步响了起来。
“哦?解释,巧了,我也想问你们要个解释呢。”
这还是云洛洛头一回听到云启择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她忍不住停下了动作。
看来她爹这回气得不轻。
背着双手,云启择迎上季思宁高高昂着的脑袋,难看的表情不会比她少半分。
“我问你,现在部落周围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恶兽在持续异变,兽林都变得不适合捕猎了;石山上的温度飞速攀升,土地已经变成一片焦炭;上次的暴雨云并没有完全离开,依旧在大陆附近盘旋——”
“出了这么多人力所不能及的事情,摆明了是老天要砸咱们的饭碗,这种时候,你不团结部落里的力量一起抗灾,你为了一己私欲动手杀自己的同伴!”
还是连杀三个!
云启择脸色铁青,见季思宁张开嘴巴要说话,他又抬高了几分声音。
“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你们比我清楚!但你们的脑子肯定是都进过水,在这种时候搞事,怎么,天老二,你们才是老大,季玖儿要在这个部落里争权夺利,老天爷也得给她让道是吧!”
“把你们这几张大脸收好了!一窝蠢货,别老觉得自己聪明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