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走开,另外一个声音又从其他方向传了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有问题,还不能问一问了吗?”
有了前车之鉴,鸦青这回飞快地转过脑袋,及时捕捉到了那说话的兽人。
又是一个年轻雄性。
又是一个季玖儿的忠心拥护者。
果不其然。
“我哪一句是不让他问的意思?”
唇边的冷笑越发明显,鸦青的语气也更加冷峻。
“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能懂我的心里话?”
这个羊族的年轻雄性脸一红,又不说话了。
有这两个兽人闹了一遭,山洞里的氛围这时候变得更加诡异。
“怎么,又不说了?”
看着两人你一眼我一眼地互相对视,不停地交换着眼神,鸦青猛地一拍石壁,“不是要说些难听的话等着让我不许计较吗?发现我的态度没那么好,不敢了,怕真的会挨打?”
“鸦青,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太难听了吧?”
时鸣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眉头紧皱,一脸不悦。
鸦青耸了耸肩。
“你干的事好看,我说的话才好听。”
见他还要张口,鸦青骤然又将话锋一转,“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安静一会儿。”
折腾了大半天,谁不累?
时鸣涨红了脸,嗫嚅片刻,忽然抬高了声音。
“部落里刚闹出人命,统领就离开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巧合了?兽林里是真的出事了吗?”
他这一语落下,山洞里的兽人们先炸开了锅!
“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统领怎么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看你真是想挨揍!”
山洞里的兽人数量不算太多,雄性更少,但不妨碍所有兽人都心情激愤,跃跃欲试地想朝着时鸣的脑袋上来一拳!
这话说的,未免太丧良心了!
时鸣咬紧牙关,又扬起几分声音。
“大家先别急着骂我,为什么不想一想呢?说兽林发生异变的是统领,说天灾即将到来的人也是他,他说的话,难道都是真的吗?”
兽人们不由得鸦雀无声。
不过,大伙儿倒不是把时鸣的话听了进去,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用看傻子的眼神望着眼前的这位。
那些话确实是统领一个人说的,可发现兽林和石山等地的问题之后,统领可是带着部落里的巡逻队,一圈又一圈地在里面调查处理!
那兽林外的隔离带,还是巡逻队里的雄性们亲手挖的呢。
现在成假的了?
鸦青这时候活动了两下手腕,上去就给了时鸣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得到你胡言乱语的奖励了,可以了吗?”她的语气里透着憎恶,“可以的话,就闭上你的猴嘴。”
时鸣的脑袋被扇得偏向一侧,听着周围兽人们的议论声,没有一句是向着自己的,不免有些慌张。
这可怎么办……
一阵脚步声这时候从山洞外面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