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错了,求你,不要解契……”
听着身后情绪千变万化的呼喊,云洛洛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要减慢的意思。
她和黑璟都是这种仇怨了,如果还能心软,那她云洛洛脑子里的水,就能把火泉浇灭!
在岸边站定,扫了一眼婚契上的内容,云洛洛毫无留恋地伸长了胳膊,一松。
桥归桥,路归路!
火泉这么大的威力,足够把一切孽缘烧光了吧——
“不要!”
黑璟的吼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凄厉,云洛洛眼皮一跳,紧接着又听见一阵扭打和兽夫们慌乱的喊声。
“洛洛快跑!”
厉风扫过,煞气蔓延,云洛洛双腿发软,跑不动,下意识地死死抱住旁边的大石头!
药怎么失灵了?
这下坏了!
黑璟肯定也是得不到就毁掉教的终身荣誉大长老!
那凉风的速度太快,云洛洛连扭头的时间都没有,被冷意激得闭紧双眼,心里哀嚎——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也不应该两次被烧死在同一个地方!
“呼”地一声,好像有一列疾驰的动车从她身边开过去似的,云洛洛身子一晃,紧接着手腕被一把攥住了!
咋地?
殉情啊?
她不同意!
“洛洛!”
月卿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又被纳入一个怀抱当中,云洛洛顿了顿,睁开双眼。
还活着。
还站在火泉旁边。
“嘿,嘿嘿嘿……”鹿鸣安这时候指着几步开外的火泉,脸上写满惊悚。
云洛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你到底想不想笑?
“黑璟下去了!”他终于结束了大喘气。
云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