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和二叔都被恶兽重伤,昏迷不醒,我们的部落被毁了,没有办法再生存下去,我想起二叔曾经来和这边建交,就,就贸然带着同伴们过来了……”
惊惶的雌性兽人抹着眼泪,委屈巴巴地说话,这场景本来应该是让兽怜惜的。
可兽兵们看着云洛洛身后不远处那一片兽人,又眉头紧皱。
这话的意思,是要来投奔他们部落吧?
他们哪儿来的这么大地方安置这些兽人,又上哪儿去找这么多粮食?
还得给他们治伤!
想想就发愁!
兽兵们看着褐尾的眼神都透着不赞同。
褐尾抬起头看了看那些兽人们,却又忽然转向云洛洛。
“你们部落的统领应该就是你爹吧?怎么不见他出面?”
云洛洛闻言立刻打了个哭嗝。
“我爹被恶兽伤得最重,一直都没醒过来……”
云启择躺在担架上装死,听见闺女的哭声,连忙又将呼吸调整得更加虚弱。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个半死之人!
褐尾的眼神也又朝着云启择看了看,片刻后,忽然叹了口气。
“碰上这种事,你们也是倒霉,既然咱们之前是盟友,这种时候我不帮你们一把,心里也过意不去!”
“不过我的部落里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你们就先在外沿的地毯上落脚吧!”
云洛洛哭声一停。
这么顺利?
他们本来也没打算住进这块营地,她借口都想好了,没想到褐尾居然主动说了出来。
“我再让我们部落的医师过来看看,你们先休息,有什么话,等你爹和二叔醒过来再说。”
褐尾又不紧不慢地下达着安排,兽兵们闻言也连忙小跑着去办差。
暂时看不出什么异样,云洛洛一行便听从安排,老老实实地安营扎寨。
“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褐尾回到统领营帐,便看到自己的副手皱着眉等在帐门后。
“给自己添这个麻烦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