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草原上,这里的兽人全都用着一个又一个的帐篷,云洛洛放眼望去,只觉自己好像进了某个文化展示景区。
火把一簇簇燃着,将视线染成橙红色,云洛洛走在队伍最后,不停地往四下打量着。
她在来的路上已经和二叔打听过了,先前之所以会来跟褐尾的部落建交,就是因为他们相对和平。
云洛洛所在的部落独占一块陆地,时间一长,便不知道外面的兽人争抢地盘有多么凶猛。
云承宇初来这片草原的时候,试着和几个部落建交,结果不是被打出来,就是在被杀的路上自己逃出来。
幸亏这地方的兽人当时去不到云启择的部落,否则那得是一场旷日持久的世界大战!
褐尾部落保持和平的原因云洛洛也知道了,雌多雄少,高星异能兽人也少,战斗力不足。
可云洛洛这会儿放眼望去,顿觉这部落里的雄性兽人,是不是也太少了一点儿?
除了兽兵,还有个别几个零星老人,余下站在路边看热闹的,全都是雌性!
而且是年轻的雌性。
部落里显然甚少有这样的热闹可看,通往统领大帐的道路两边都站满了兽人,不同种族,不同风格的雌性身上香风袭袭,闻得云洛洛都有些飘飘然了。
这是什么地方。
女儿国吗?
可女儿国国王怎么是个雄性?
这正常吗?
顶着一头雾水,还有香喷喷的余韵,云洛洛终于抵达了统领大帐。
大帐里四处点着油灯,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美酒佳肴。
褐尾和另外一个兽人坐在上座,见着一行人进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云洛洛听着他们的互相介绍,那个叫黑纹的雄性,也是一只蝎子。
所以他们这是两个家族企业的会见?
云启择和云承宇出发前都“不知情”地喝下了云洛洛空间里的溪水,这会儿精神虽然不错,但还是得装虚弱。
云启择气喘吁吁地给褐尾介绍自己的四个女婿。
“这,这么多?”褐尾的眼角忍不住抽抽着。
“多才能保护我闺女!”云启择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又连忙变出一阵咳嗽,“要不然……我们怎么能逃得出来……咳咳咳!”
褐尾挂起一个宽慰的笑容,又一迭声地招呼着自己的随从去扶好云启择的担架。
“看他的眼睛。”
统领们在前面假笑营业,错开几步的地方,月卿白几乎不动嘴唇,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
他方才一直都盯着褐尾,听到他们这四个雄性都是云洛洛的兽夫,这位统领的脸色有一瞬间非常难看。
“不光是他,还有那个黑碎嘴。”
灵蝰也不动声色地插话进来,“念念叨叨还不够忙,眼睛一直往云洛洛身上瞟。”
姬翎和鹿鸣安闻言都点了点头,又齐齐往云洛洛身边站了站。
这么危险的鸿门宴,他们当然也是有分工的!
云洛洛被兽夫们保护着坐下,五个人独占一张大桌。
她状若不经意地朝褐尾和黑纹那边扫了一眼,果然又收获到了两道非常心虚,且飞快移开的视线。
“我怎么觉得这两个蝎子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压低声音,云洛洛小声念叨。
这场鸿门宴,到底是给谁开的?
云启择的神经这会儿也绷得很紧,他半靠在随从特意拿来的软垫上,假装欣赏,实则警惕地打量着大帐里的一切。
忽然,一阵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帐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