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莫名其妙!
灵蝰从背后给了他一脚,让他别说话,鹿鸣安又飞快地往场中看了一眼,忙不迭地又把脑袋垂得更低。
虽然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他就是感觉这个场景很奇怪!
也让兽很不舒服!
余下几个兽夫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大伙儿的脸色都不好看。
云洛洛从酒杯的倒影里看着雌性兽人们起舞的模样,忽然意识到,像元彪,奚白骢那样的败类雄性,在这片草原上恐怕不完全是兽兽喊打。
至少在这个部落,他们绝对有市场!
终于捱到一曲舞毕,雌性兽人们收了动作,安安静静地站在空地中央。
褐尾端着酒杯站起身,云启择等兽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浩劫啊!
他宁愿去斗恶兽!
“欢迎云统领和同伴们来到草原!”
褐尾一脸笑容,端着酒杯朝下方示意,“这段时间你们就安心住下,等养好伤再说其他,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干杯!”
词真多!
云洛洛端着酒杯,眼神却往她爹和二叔那边不住地飘。
不能喝啊,这肯定不能喝!
云启择和云承宇不动声色地垂着眼睛,酒杯在嘴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就松开。
别说褐尾到底打不打算暗算他们了,云启择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离开这个大帐,他立马就回去招呼大伙儿跑路!
这什么地方!
别把他的伙伴带坏了!
褐尾这时候已经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好像没看到下面的眉来眼去。
把杯子一搁,褐尾长叹一声,“好酒——!”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瞪大双眼,同时抬手用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这是?
闹报应啊?
云洛洛抬眼就看到褐尾的嘴唇正在以飞速变得乌青!
不对,这是中毒了吧!
黑纹这时候也撂下酒杯,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褐尾大喊,“统领!你怎么了啊统领?你,你别吓我啊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