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杵在原地,周嬷嬷暗骂榆木脑袋,直接用拐杖挑起一本。
“先从这媚骨篇学起。大少夫人可知,伺候郎君时,眼神要像钩子,勾得他心痒痒。腰肢要似柔柳,缠得他舍不得放手。”
她走到梁未鸢面前,布满皱纹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把手抬起来,这般僵硬,如何能搂住郎君?”周嬷嬷将她的手臂抬起,强行摆出柔媚的姿势。
“再看这眼神,莫要这般清冷,要含春水,要带钩子。”
竹书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挡在梁未鸢身前:“你放肆!我家姑娘是金枝玉叶,岂容你这般……”
“竹书。”
梁未鸢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退下,不得无礼。”
尽管浑身都带着抵触,她依旧平静的望向周嬷嬷,“烦请嬷嬷继续。”
周嬷嬷得意的笑了,眼睛眯起缝。
她翻开花册,指着上面描绘的姿势,用尖锐的嗓音讲解:“这并蒂莲,讲究的是身子要贴紧,腿要缠住。这交颈鸳鸯,需得……”
“来,试试这缠枝。”
周嬷嬷突然抓住梁未鸢的腰,将她往柱子上推,“腰要这么扭,眼神要这么勾。”
梁未鸢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月白衣襟被扯得凌乱,露出半截纤细的脖颈。
她深呼吸着,尽管因被摆弄而面颊嫣红,都一一冷静忍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梁未鸢衣裳已褪至肚兜,柔软如脂的身段都累得迟滞僵硬,周嬷嬷才拍拍手结束。
“大少夫人有悟性,学得不错,老身明日接着来。”
一边收起画册道:“若是学不会,可别怪老身去侯爷面前告状。”
周嬷嬷扭动着身躯离开,声响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
竹书立刻扑到梁未鸢身边,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袖:“姑娘,咱们何必受这腌臜气!这分明是羞辱!”
那周嬷嬷的态度与对待歌姬有何异?还叫她们眼睁睁的看着!
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