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算老太君来了,这通房之事也要敲定。”
梁未鸢确实存着告状之意,她敛眸不再废话:“还请父亲稍安勿躁,只要祖母也同意,儿媳自然无话可说的。”
老夫人循规滔距恪守礼教,又事关子嗣兴旺,定偏心不了大儿媳。
想着,霍侯也不急了,老神在在的坐下来品茶。
不多时,便听拐杖声响疾步敲击着的声音。
梁未鸢规矩的走出院子去迎,霍侯抢先一步到跟前,“母亲——”
“孽子!”
没等霍侯多说,老太君痛斥一声,拐杖挥出重重打在他浑圆的肩头上。
“你眼里除了子嗣,还有没有亲生儿子?!”
老太君气得不轻,布满皱纹的脸黑沉,狠狠一拐子直打的霍侯惨叫出声。
“母亲何故如此说?儿也是为了侯府香火着想啊!”
霍侯龇牙捂着肩,但看着盛怒的老太君,他出于孝道没敢闪躲。
老太君赫然又是一拐杖甩他腿上,“混账东西,眼下是什么情况你还谈香火!”
她浑亮的眼扫过廊下低眉顺眼的美婢,一想到梁未鸢派人转告来的话,愈发气不顺。
“觐见身子骨没全好,正是要精心照料免得他劳心伤神的时候,你还特意的要往孩子伤口撒盐!”
“这么惦记香火你自个儿收了去,别给老身的孙子孙媳添不痛快!”
老太君横眉怒叱,手里没个停,一下下用力往这逆子身上招呼。
霍侯撑了几下便捱不住,脸色又青又白的难堪。
这种种场面怎的都跟他预想的不一样啊?
眼见拐杖再次甩来,他狼狈的抱住老太君的胳膊:“母亲手下留情,儿知错了!”
“儿只是着急过头了,母亲教训几句足矣,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见状,梁未鸢也适时上前的柔声劝说:“祖母,气大伤身,您拿主意便是。”
“哼!”
听到孙媳妇儿清悦的嗓音,老太君收回拐杖,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才缓平下来,对霍侯呵道:
“还不把这些狐媚子都打发出去!再敢动这种心思,就去祠堂跪上三日三夜!”